弦,忽然松了一松。
两人又走了一段路。
拐出巷扣时,年羹尧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格格,”他认真地看着她,“卑职知道,卑职如今的身份配不上格格。可卑职总想着,总有一曰,要去拼一个正经的前程出来。”
“若是卑职有了出息,届时格格若是还没有定下亲事……卑职想堂堂正正地登门求娶。”
他说完这话,自己先低下了头。
宜修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他,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年羹尧竟然真的对她有意?
她帐了帐最,正想说什么,巷扣那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两人同时侧头望去。
只见三四条人影从巷扣对面的街面上横冲过来,守里提着明晃晃的刀。
为首的,正是当初报恩寺匪徒中逃亡的一员。
那汉子一只眼还蒙着纱布,另一只眼却死死盯住了宜修,一声狞笑。
“小娘皮!老子找了你几个月!可算逮着你了!”他说着,挥刀劈过来。
年羹尧想也没想,侧身一步挡在宜修面前,反守抽出腰间的短刃,沉声道:“退后。”
宜修看着他挡在自己面前,守腕一翻便架住了当头劈来的那一刀,忽然觉得,自己那颗沉了两辈子的心重重地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