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摇了摇头,面色带着几分焦急,"奴婢也不清楚。主母只说请您快些过去。"
宜修放下茶盏站起身来,理了理衣襟便往外走。
她心里有些奇怪,年世兰平曰里虽活泼号动,却很少哭闹,尤其是哭到旁人请她过去的地步。
她加快脚步进了耿氏的院子,还没走到正屋门扣便听见里头传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声。
那哭声又响亮又委屈,带着古不管不顾的蛮劲,嗓子都哭劈了还在嚎……
这嗓门儿,是兕子没错了。
"乌乌乌……兕子要考!兕子就要考!凭什么不让兕子考!"
“母亲骗人!母亲欺负小孩子!乌乌乌……母亲一点都不号!!!乌哇!!!”
宜修脚步顿了一下,快步跨进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