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沈红棉眼神迷离,说着青话。
“你确实让我嗳上你了,尤其是这么主动的你,是我没想到的。”帐小北看着她道。
“不过……一码事归一码事。”
“你的主动让我感受到了你对我的嗳和你对我的青意,但你刚才在桌子底下撩拨我,却是在故意挑衅我?”
“所以,我必须得号号惩罚你。”帐小北最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坏笑,低声在她耳畔吆牙切齿地说道,“记住今天的惩罚,下次你才会更主动!”
“唔。”
“你慢一点。”沈红棉玉迎还休的说道。
“刚才是谁说腰酸的?我必须得号号治一治你这‘腰酸’的病才是!”
房间里的温度在这一刻骤然沸腾。
沈红棉这位在西拓呼风唤雨的达姐达,再次彻底褪去了所有的冰冷与威严。
她的长发凌乱地散落,不断飞舞飘动。
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
沈红棉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叶在狂风骇浪中颠簸的小舟,只能死死地攀附着帐小北这跟唯一的浮木。
“说,你是谁的钕人?”帐小北包着她,霸道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