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佩服。
她说是写命题作文,其实自己第一句写得最多算个回帖,勉强沾个“微小说”的边,其他几位也是。
只有舅舅,是真当做作文在写。
还得是亲舅舅,多支持自己!
荆文贞看到俞青学微微嫌弃的表情,故意逗他:“俞公子,也写一张?”
“不了,我不擅长此道。”俞青学脊背挺得笔直,快跟腰间佩剑形成一大一小的平行线,朝着诗墙那边看过去,“这是你小说的后续?”
“不是,是新的故事。”
俞青学表情有一瞬间炸裂:“后续呢?”
荆文贞这才想起,自己第一次贴文章时在得玉楼遇到俞青学,只贴了第一部分,下文贴在国子监那边的董氏酒楼。
不过不要紧,所有的自家酒楼诗墙上都有。
“那边都有。”荆文贞抬抬下巴,“旧的新的都有。”
俞青学这才满意:“那我去品鉴一番,失陪。”
荆文贞想笑,故意盯着对方后脑勺看。
俞青学自幼习武,且常年在外行商,没少遇到危险,对人的视线极为敏感。感受到荆文贞一直盯着自己的后脑勺看,不仅身姿挺拔,还有些僵硬,差点同手同脚。
哪怕站在诗墙时,还是忍不住站得笔直。
直到他看着小说,越看越投入,逐渐忘记了荆文贞。
看完第一票,俞青学还有些意犹未尽,好在新故事就在旁边,只是人更多。
俞青学以习武之人的好体魄挤进人群,总算看到了内容,这一看,就停不下来……
【我呆呆地看着白公子,突然觉得我喜欢的小白狗原来咬人的时候嘴脸也是很狰狞的。
这样对一个小孩说这种话真的合适吗?
他好奇怪。
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你们既然害怕,为什么不离开?”
“我们离不开。”白公子眼神直直地看着我,莫名让我觉得有些不礼貌,很不舒服,很像小白狗要咬人前在打量对手哪里有破绽。
他说:“只要一走出寺庙,就会遇到鬼打墙,再次回到寺庙。”
“所以,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我学着无常的说话方式:“走进来的。”
我绝对没说谎,我们都是用双脚走进来的,不是飘进来的。
哪怕我们可以飘。
书童突然探头过来插话:“听说附近有个乱葬岗,乱葬岗有许多尸体,没准是哪具尸体成魔作祟!”
我和无常同时看向书童。
可算知道寺庙为什么有尸魔索命的说法了,原来是你。
“第一具尸体在哪?”无常主动朝白公子走过来。
白公子没有立刻答应,他看了一眼死去的尸体的位置:“不知道这一位怎么死的?”
无常回答:“惊惧而死。”
书童似乎有些不服气:“既然是惊惧而死,为何不能是被尸魔吓死?”
无常意味深长地说道:“因为只有人最了解人的恐惧。”
白公子看着无常说话有些刺耳:“一人被你吓晕,另一人也是被你吓死的吗?”
正说着,刚刚开门就被吓晕的男人猛的一个大喘气,醒了过来。
他猛的坐起身来,看着无常,才刚“啊”了一声,看到了地上的影子:“原来你不是鬼,吓死我了。”
还好,他脑子没问题。
“走吧,我带你们去看看尸体。”白公子主动带路,率先走出神殿,书童紧随其后。
我跟无常跟了上去,后面其他人有的在犹豫,有的在怀疑,叽叽喳喳说着,最终那位说话喜欢呛人的中年男子跟了上来。
还有大和尚慈溪,提着一盏灯笼,双手合十:“几位施主请随我来。”
他脚步轻快,几步就走到了最前方,成了我们这一行人领路的那个。
不知什么时候,外面的风停了,雨也停了,但是阴冷的感觉更加强烈,潮潮的,凉凉的。
我总感觉暗中似乎有一双眼睛在看着我们,可是一回头,身后的神殿灯火辉煌,看起来并没有什么问题。
只是我们刚走几步,神殿的大门突然“砰”的一声关上,声音过大,吓了所有人一跳。
神殿内依然灯火通明,只是已经与我们无关。
站在走廊上,所有的房间大门紧闭,只有我们五个人在外面。
走廊上一片黑暗,只有慈溪手里一盏灯笼亮着微弱的灯光,如同黑夜里小小的萤火虫,勉强照亮小小的一片天地。
这一刻,我们仿佛被所有光明排斥在外,被黑暗包围了。
白公子突然冷笑一声:“那些胆小鬼根本不敢踏出神殿,刚刚站得远远的。”
我被他这么一提醒,突然回过神来。
对啊,我们离开时,神殿内的其他人都离大门很远。
可是刚刚神殿大门是从里面关上的……
书童声音颤抖:“所以,是谁关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