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上。
扶在腰上的那只手又搭在了她的脖后,他颇有经验,知道拿开她的头发,用掌心轻轻托住她的脖子,不去压她的头发。
他的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嘴唇。
“想要什么,说出来让哥哥听到。”他声音低沉。
“……”楚妙漪的心跳得太厉害了,牵着她的胃一阵阵的疼,她分不清自己是期待多还是害怕更多。
仔细想想也挺悲哀的,活着的时候没跟谁接吻过,死了只能和烧到阴间陪她的男鬼亲。
“想亲……吻。”最终,她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渴望。
这只魔用嘴唇,轻轻亲了她的唇角,只是触碰了一下,又分开,笑着看她。
很柔软的触感,两片唇碰到的刹那,楚妙漪抖了一下。但她有些失落,她想要热吻。
她的想法从那双眼睛里流露了出来。
苏辛轻笑了一声,他的唇又覆了上来,这一次,她能清楚感知到,他想撬开她的嘴。
她慌了几分,大脑瞬间空白,呆呆愣着不知配合,听到苏辛说:“张嘴。”
她顺从的张开嘴,好半晌才回过神,连忙闭上了眼。
一开始,温柔绵长,她感觉自己的舌尖被他轻柔地捉弄温柔对待。等到她放松了身体,上了头,准备全身心沉浸时,展示的温柔突然变成了占有与掠夺。
她毫无招架之力,瞬间丧失了全部的掌控,哪怕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她说的也不算。
她像狂风中的风筝,牵着自己的那根线毫无用途,她忽上忽下东倒西歪,是上天还是坠地,全凭狂风作主。
贪求占有痴迷。她从他的吻中感受到这些,她兴奋享受,又难受至极。
再不停下就死了,她一定会窒息而死。但她却无法停下,唯一能让他停下来的方法就是示弱。
她快死了。
她支离破碎出声,睁开眼泪汪汪祈求他。
苏辛捏着她的下巴将她推开,笑看着她大口呼吸,轻轻抚着她的后背,低声哄道:“乖,慢慢调息。”
他游刃有余地教着她如何换气,等她呼吸渐渐平复,又压了上来,轻柔地撬开她的唇,缓慢的耐心的,一点点占有吞噬。
真的要死了。
楚妙漪酥了骨头,软绵绵向后倒,又被拉回来继续。
她的心跳完全不在乎身体的死活,准备直截了当跳死她。
好想逃……她会死在他身上。他是个恶鬼。是吞噬人灵魂的恶魔。
好想逃。
楚妙漪用力推着他,像溺死的人挣扎着要水面上的空气,却在不知不觉中,死死抓着他的衣襟不松手,想要他永远别离开她。
她分不清自己想要溺死还是想要得救。
直到她再也支撑不住自己,倒在他的怀中,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虚弱的呼吸。
死了,但活了过来。
她昏昏沉沉看不清任何东西,像只淋湿的小猫,睁着无辜湿润的大眼睛,靠在他怀里打颤。
苏辛的手一下又一下抚着她的脊背,他在帮她顺气,应该又是某种魔法,他沿着脊背摸了几下后,楚妙漪好受了些。
“舒服吗,妹妹?”他低头看着怀里的楚妙漪。
这样的称呼让她发抖,她没有多余的力气回答他,额上的汗渐渐冷却,苏辛指尖轻轻拨开她脸颊旁的碎发,啄了下她的嘴角。
她知道,结束了。他不算残忍,没真把她吻死。
她挂在他的手臂上,吸了一大口气,缓缓吐出来,试图终结自己凌乱破碎的呼吸。苏辛静静看着她,他的眼睛从未如此妖艳,紫色完完全全染透了他的眼睛,他笑着,极度美艳极度危险。
楚妙漪闭了闭眼,声音染上了湿润的沙哑:“再也不要了……”
“头晕。”她害怕。一个吻就让她有一种要被苏辛拆吃了的错觉,她不敢再贪求别的。
苏辛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他只是捏了捏楚妙漪的脸,又把滚烫的手贴到她肚子上。
“你是饿了。”他用外套裹住她,抱着她离开了卧室。
他走路从容不迫,稳且缓慢。
他把楚妙漪带到了厨房,将她放在了长餐桌旁的柔软的躺椅上。
吐紫从一旁的小侧间探出头来,递来围裙和一口黑锅:“尊主,灶台砌好了。”
苏辛弯腰亲了亲楚妙漪的额头,又拍了拍她的脑袋,哄小孩般说:“乖乖等着,哥哥会喂饱你。”
他卷起白色里衬的袖口,接过吐紫递来的围裙,单手拎起大黑锅,钻进了侧间。
真帅啊,这个行云流水系围裙拎锅的动作。
短暂密集的切菜声过后,是一阵油锅爆炒的颠锅声。熟悉的香味弥漫开来,楚妙漪完全活了过来。
对,就是这个味道!
大火大油爆炒的中餐味!
她满怀期待,双眼熠熠有光。
一盘盘她爱吃的炒菜端上了桌。苏辛解了围裙,拿着一双筷子转身,迎来了自重逢以来,妹妹最深情的注视。
“好帅!!!”她大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