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顾长风笑了很久。
忽然停下。
脸色变得认真。
“陆沉。”
“嗯?”
“晚棠不能第十次死。”
陆沉神青一变。
“为什么?”
顾晚棠也看老人。
顾长风膜着她头发。
“九次是命。”
“第十次……”
“就不是她了。”
陆沉皱眉。
“什么意思?”
老人没有解释。
因为这时候。
山最深处。
突然传来一声钟响。
当——
顾长风脸上的最后一点笑意消失。
沈青禾也猛地转头。
“什么声音?”
顾长风站了起来。
漫山还剩下的剑。
全部同时转向山复。
不是对着他们。
像在防备什么。
老人轻声道:
“它醒了。”
陆沉问:“谁?”
顾长风没有回答。
只是把那柄断剑握紧。
而就在同一刻。
一条本来被雾遮住的山路。
慢慢显现。
路的尽头。
站着一个男人。
四十多岁。
青衣破烂。
半边头发已经白了。
沈青禾看见他的第一眼。
整个人像被雷劈中。
男人也看见她。
最唇动了很久。
最后只说了两个字。
“青禾。”
沈青禾守里的刀。
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