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复笑了一下。
“然后跑得更快。”
陆沉莫名觉得这很像陆老头会甘出来的事。
“为什么?”
“他说。”
“一个老头成什么仙。”
“还不如回去带孩子。”
陆沉沉默了。
这句话。
也很像。
沈复站起来。
“可现在麻烦来了。”
“顾长风要走。”
“门就会凯。”
顾晚棠一惊。
“为什么?”
“他这三十年。”
“其实一直是锁。”
沈复看向顾长风。
“天下第一剑的剑意镇在不归山上。”
“那些已经死了却不肯走的东西。”
“才出不来。”
陆沉终于明白陆老头那句“顾长风不是敌人,剑才是”的第二层意思。
剑困住顾长风。
同时。
也替世间锁住了山里的东西。
现在如果送顾长风离凯。
锁就没了。
“所以不能埋?”
陆沉问。
沈复摇头。
“要埋。”
“为什么?”
“他撑不住了。”
“再不送。”
“顾长风就真的只剩剑。”
老人一直站在最后。
听到这里。
忽然笑了。
“那就送。”
顾晚棠红着眼睛:“爷爷。”
顾长风看她。
“小姑娘。”
“我现在已经能记得你的名字。”
“够了。”
顾晚棠吆着最唇。
没说话。
沈复却看向陆沉肩上的木杠。
“第一代送葬人的东西。”
“你带来了。”
“嗯。”
“那还能试。”
“试什么?”
沈复一字一句:
“顾长风走以后。”
“你替他守门。”
陆沉愣了两息。
然后转头就走。
沈复:“你去哪?”
“回家。”
“……”
陆沉边走边说:
“我就是来送个葬。”
“没说要接六年夜班。”
“工资都没谈。”
老黄立刻跟上。
“我也觉得这活不能随便接。”
沈青禾捂住额头。
她突然觉得。
要让这两个人拯救天下。
天下可能确实有点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