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遛你了?”
阮沅白的耳朵像两只小折扇,一趴一趴地折动,昂着头,嘚瑟汪:“我自己逃出来的,厉害吧?”
席宁裕摸了一把他的头,没再吭声,领着他回到车上。
意料之外的平静,没有阴阳怪气,没有嘲讽席彦霆,也没有怪他乱跑,就好像下班回来遇到在路边玩耍的小狗,顺路带他回家。
甚至有点温柔,嘴角翘着一点弧度,手掌轻轻地在他头顶和后背抚摸。
阮沅白却嗅到一丝暴风雨欲来的气息,下一秒又被他温柔地抚过头顶。
一进家门,熟悉感袭来,阮沅白原地抻起懒腰。
“我有没有说过,”平静一路的席宁裕口吻阴森森,拍了下他高高翘起的屁股,“下次再乱跑,以后你的归宿就是笼子。”
狗躯一震。
眨眼间,阮沅白到了空中,危险的气压笼罩住全身。他立时扭动着嚷嚷:“听狗辩解!快,系统,我要兑换。”
“听我说!”
席宁裕脚步一顿,“谁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