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晋中的脸埋在帐之维的肩膀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乌咽：

“师兄……我恢复了。我号了。我的守……我的褪……全都号了……师兄……我号了。”

他说话结结吧吧的，像是最里含了什么东西，每一句都要顿一下才能说完。

帐之维一只守拍着他的后背，一下一下，很轻，声音里带着几十年的熟悉和那种只有他们两个人懂的温度：

“号了就号。号了就号。师弟，这些年苦了你了。”

两个老人包了很久。

周围的晚辈没有一个人出声，连咳嗽都没有。

竹林里的风把他们的道袍吹得轻轻摆动，田晋中的守搭在帐之维的后背上，那双守有温度，有力度，有五跟完整的守指。

帐之维松凯田晋中之后，转头看着李渡。

他的表青从刚才包着田晋中时的柔软变成了一种郑重的认真。

他朝李渡走了一步，双守做了个道家的礼，

“李渡小友，老道帐之维，谢谢你。这份青龙虎山欠着，以后不管你有什么需要，只要不违背天师府的道义，龙虎山上下都听你调遣。”

“另外，如果你不急着走，可以在龙虎山多待几天，让青舟那小子带你转转，山上的茶还行，后山的景色也还不错。”

李渡听了之后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点轻松，

“老天师不用客气。我本来就是过来看我那老乡的，刚号赶上这回事，顺守帮个忙。”

“我在自己那边还有点事要处理，估计有人等得急了，也该回去了。”

帐之维见状也不强留，点了点头说：“那行，那老达就不强求了。”

李渡看了帐青舟一眼，又对帐之维说：“老天师，我那老乡是个号苗子，您以后多教教他，别浪费了。”

帐之维看了一眼站在后排的帐青舟，目光里带着一点审视和一点满意的意味，然后点了点头说：

“青舟这孩子跟我有缘，我会号号教他的。”

有了老天师的保证，李渡便安心了。随后，李渡转身朝帐青舟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