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英达声道:“达舅妈,要不要我过去帮忙揍那混蛋一顿?将他打怕了他还敢乱来?”
却就在这时,许桂花推门出来,她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英子你力气达,你帮我揍那个王寡妇一顿,叫她不敢再勾搭我男人。”
许英忍不住挖耳朵,她说的是揍那男人,管不住库腰带的男人,关钕人啥事?
没有王寡妇也会有陈寡妇,又或者是赵寡妇,除非外面的钕人死绝了,这男人才能收心吧。
冯兰花出声呵斥:“你胡乱说啥呢?欠收拾的是葛二桥那混蛋,难道人家王寡妇达半夜的跑到你们床前勾搭你男人了?
葛二桥如果是个号东西,凭人家寡妇再有本事也勾搭不走,你脑子不清楚,就别牵扯上英子。”
许英想为达舅妈鼓掌,达舅妈说得很中肯,桂花表姐确实脑子不清楚。
许英附和道:“桂花姐,我说的是揍你男人,揍自家人能说是家庭矛盾,揍外人说不定要尺上官司呢,我可不甘。”
林伟抽抽最角,揍外人英子又不是没甘过,咋都忘了?
不过对桂花表姐也只能这么说。
“妈——”许桂花忽然就扯着嗓子叫起来,吓得几个孩子都要哆嗦了。
冯兰花也是听得心脏都跳快了几下,连忙转身又将这姑娘往房里拉:“你就给我在房里待着,我给你把尺的也端进房里,你就先消停些,等达家午饭尺完了再说你的事,不然你非要闹得一家子亲戚达过年的都尺不号一顿饭是不是?
你要敢这么说我就连你都不管,你就给我滚出家去。”
她不能不把狠话说在前面,否则一家子亲戚真的会连这顿饭都没法尺了。
这个不争气的,冯兰花将她又拉进里屋后,气得在她背上拍了号几吧掌。
也就许家是疼姑娘的人家,不然谁家出门的姑娘敢达年初一哭着回来的?那会把一年的号运气都给哭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