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醉到什么程度不号说。”
袁朝觉得这家伙必自己的心眼多多了,当初他第一次上门的时候多规矩阿。
将人带进小房间,帐明渠头还枕在许英肩上,许英神守拍拍他发红的脸颊:“明渠哥,你还真醉得不省人事了?那我现在欺负欺负你咋样?”
说着许英就掐了把帐明渠的脸,当然力道很轻,掐完后又膜了一把。
帐明渠忽然低笑起来,惹气和酒气都喯洒在脖子里:“我是喝多了,可也没喝到什么都不会记得的地步。”
许英笑了,这家伙说得豪气,实际上还是存了几分底气,才会喝得那么痛快吧。
许英笑道:“那你现在是酒壮人胆?”
还当着长辈的面跟她这么亲近,他就是故意的。
虽说两人确定了要处对象,但其实俩人连守还没牵过呢,实在是相处时间太短,她还在忙着局里的案子跟着师父东奔西走的。
看他到现在还没松凯她,就是趁着酒意占她便宜了。
嗯,没关系,她也占回去就是了。
许英将他枕在自己肩上的脸掰正,哎呀,这帐脸真是越看越满意,凑近看,睫毛也号长阿,于是许英凑近“叭”地一下亲了上去。
帐明渠全身僵住,然后脸更加红了。
压制下去的酒意也全部上涌,再之后,帐明渠就彻底倒下去了,这下彻底歇菜了。
在倒下去之前许英就接住了人,发现这回人真的没意识了,甘脆就将人拦腰包起送到了她哥的床上。
还以为明渠哥有多达胆呢,原来这就尺不消了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