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视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游走,最终停留在她发间的银簪。话锋一转,声音低了些:“此次出嫁,你代表的是皇家的脸面,这支金镶玉步摇是母后的心意,不要总是这么朴素,让旁人看了笑话。”
说罢,皇后将步摇插在赵平芜的发间,俨然一副慈爱的样子。
赵平芜一身素白,步摇通体金黄,只在末尾点缀着一抹翠绿,给赵平芜平添了几分庄重。
银簪是母亲留给自己的,赵平芜感到有些好笑,这么多年了,她还是这样,这么小心眼,连小小一支银簪都容不下。
赵平芜的指尖在茶壁上顿住了。窗外的雨声忽然变得很清晰,叮叮当当敲在瓦檐上,混着远处风铎的碎响。她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来:“多谢母后。”
皇后看着她,目光里多了一层审度的意味。赵平芜知道她在看什么。
看自己会不会哭,会不会慌,会不会露出一丝半点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