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万不能吃种蛋。”
徐樱笑了一下,“嗯,师太平日可以给清霜多吃些豆腐鸡蛋,这些对身子也好的。还有牛乳,多喝没坏处。”
净仪点点头,她提着食盒回去,一进屋,净慧就把门窗关上。
清霜眼巴巴等着,“师叔你回来啦。”
净仪把食盒放桌上,“洗了手来吃吧。”
她洗净手,把食盒打开,不禁愣了一下。上面一个盘子一只碗,里面装着的东西颜色泛黄,灯光一照,里面的褶皱看得清清楚楚。
清霜双手扶着桌子,眼中漫上灿烂的神采,“师叔,这是什么,好香!”
闻着味道像牛乳,可净仪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不过徐樱送过来肯定是能吃的东西。
“吃食。”
净慧取来一只勺子递给清霜,清霜拿过却没动,“师叔,我们一起吃。”
净仪:“不急,下面还有呢。”
打开下面一层,却不是白日卖的椒盐烧饼。很黄,泛着橙色,看着金灿灿的,闻着也香。
清霜忍不住道:“上次的馅饼像月亮,这个像太阳。”
净仪拿了一块给清霜,轻声道:“快吃吧。”
清霜捧着饼轻轻咬了一口,外面有些硬,可是里面很软,有很多毛茸茸的丝。
“师叔,这是什么呀?”
肉。
净仪在心里说,这是肉。
寺里戒律森严,净仪偷偷买过几次肉,可时隔太久,清霜估计早就忘了是什么味道。
净仪:“别多问,也不许出去乱说,不然以后再也吃不到了。”
清霜长得瘦小,却不是真的七八岁,她并非什么都不懂,她使劲点头,“嗯,你们也吃。”
净仪起身对净慧道:“你和清霜吃。”
净慧问:“你呢?”
净仪本想出去找徐樱,按昨日点心的价钱算,这些可不止一百八十文,可徐樱却只要了这么多,她该把钱给补上才是。
可净慧出声又提醒了她。
她只知道人住在寺里,若贸然找过去,只会给人添麻烦。
净仪面色严肃几分,“我也吃……你俩得记得,若哪日不小心被发现,也万不能说是从女施主那儿买来的。”
净慧点点头,“我明白。”
清霜也使劲点头,她觉得这好甜,是梦里才有的味道。这个冻冻滑滑的,饼的味道她说不出来,可她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那是菩萨姐姐。
净仪嗯了一声,也尝了尝这两样,眼中满是惊叹,“我虽没吃过什么点心,可觉得没有比这再好吃的了。”
净慧:“那女施主真是心灵手巧。”
但两人吃的不多,一样留了点,明天早上清霜还能吃。
等吃完清霜睡下,净慧问道:“师兄,是不是那施主多给了东西?”
净仪点了点头,“这些东西,里面还有肉,咋可能才一百八十文,明儿见着她再把钱补上。”
净慧顿了顿,道:“可那女施主既然放了,补钱她不一定会要。”
净仪陷入沉思。
作为二人谈话中的主人公,徐樱正坐在桌前数钱,本来她想去床上数的,可是她觉得钱有些脏。
做面点要干净,以前做面点的时候都有厨师帽,能把头发都包起来,现在却没有。
可以买一个,应该没有专门卖厨师帽的吧,找人做贵不贵?
徐樱看了看荷包里的钱,今儿赚的不如昨日多。
到手七百文出头,可今儿出门还花了不少,还买了肉,算下来今日结余一百一十三文。
徐樱又算上前两日的,加一块儿还够看,有七百多文钱。
应该够的。
徐樱把钱收起来藏好,没有银行卡没有密码,一部分藏在了床底下,剩下的藏在了墙缝里。
梳洗过后,徐樱终于睡下,这一晚,她睡得很沉,不跟前几晚似的总是做梦,一觉睡到了天亮。
次日天有些阴沉。
徐樱今天打算把剩下的椒盐用完,然后琢磨琢磨十三那天卖什么。
做了四十多块,去厨房和绣巷很快就兜售一空。
净仪买了最后的三块,看徐樱食盒空了,问:“施主,能否借一步说话?”
徐樱点点头,跟她去了绣巷后面的树下。
净仪道:“昨儿那些东西,我替清霜谢谢施主。”
徐樱笑了一下,“没事,我自己也吃不完。”
今儿上午她还送了圆通两碗,听圆通说他要自己吃掉,因为昨儿的椒盐烧饼他就没吃到。
净仪摇摇头:“对施主来说吃不完,可贫尼不能心安理得地这么想。”
徐樱愣了一下,不等她说话,净仪就一字一顿道:“日后施主把衣服给拿来,贫尼帮施主浆洗。缝补绣活贫尼也能做,别的忙只要施主开口,贫尼定义不容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