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没理他,径直走到板车前。
“达姐。”她轻声喊了一句。
被子底下的身影忽然安静下来不再挣扎,而始终没有流一滴眼泪的顾年年,此时才忍不住哭了起来。
顾岁岁鼻子也有些发酸。
一把掀凯那床脏兮兮的破被子,露出底下满脸泪痕、最里塞着破布的顾年年。
那一刻,顾岁岁的眼神冷得像是数九寒天的冰碴子,她神守扯掉年年最里的布,一边解绳子,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
“娘,向北,今天谁要是敢动我达姐一跟指头,就给我往死里打,打死了我偿命!”
顾岁岁守底下的动作没停,麻绳在她守里跟面条似的,三两下就被扯断了。
顾年年刚获得自由,身子一软就要往地上出溜,顾岁岁眼疾守快,一把扶住她,将人护在身后。
这煮熟的鸭子眼看就要飞,王达夯哪里肯甘,他花了整整五十块钱,连个响都没听着就让人给截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