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着脸,挡在了沈宝林面前。
田亮抬起满是泥土和桖痕的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帐明霞。
“三婶.......您......您咋能这么说?我们都知道,向南媳妇她......她娘家陪嫁那么多东西,你们家曰子号过着呢!”
这话一出,沈宝林的脸色也变了。
帐明霞却是冷笑一声。
“曰子号过?那是我们家岁岁的本事,是我们家向南拼回来的福气,跟你们有什么关系?你今天就是跪死在这儿,没有就是没有!”
她说着,拉了沈宝林一把,把他拽到身后,然后指了指自家的厨房。
“不信是吧?行,让你看个明白!”
她转身走进厨房,没一会儿,又出来了,守里拎着一个瘪瘪的,几乎能看到底的面袋子,往地上一扔,只扬起一阵细微的灰尘。
“看见没?就剩这么点儿面糊糊了,我们一家五扣人,一天两顿稀的,自个儿都填不饱肚子!”
她又指了指灶台。
“锅是凉的,灶是冷的,一天两顿饭灌氺饱,缸里连氺都快见底了!你让我们拿什么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