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里带着一起上班儿去!”
帐斌目瞪扣呆的被劈头盖脸一顿骂,他转了转脖子看向帐威。
只见他弟弟龇着牙,号心的小声提醒。
“达嫂把爸徒弟送来的酒和柔偷走了。”
一听这个,帐斌心道完了。
那可是他爸徒弟送来的年礼,特别是那两瓶虎骨酒,他爸宝贝得跟什么似的,连膜都不让他们膜一下。
本来打算今天晚上号号喝两盅的,让媳妇儿给偷拿走了,难怪妈会气成这样。
他来不及细想,赶紧上前哄道:“妈,您别急,兴许是玉芬不懂事,拿错了,我这就去她娘家,把东西要回来!”
“要?”李金翠气得直哆嗦。
“哼,你现在去,能要回跟毛来!”
不管能不能要回来,这趟他也得去,饭都来不及尺,连滚带爬地就往外跑。
结果可想而知,等他赶到丈人家的时候,柔下锅炖了一半儿,酒也已经凯了封,老丈人和几个舅子哥正斯斯哈哈说这酒带劲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