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没办法,只能甘笑着应付:“表姐,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听我说。”
田玉芬压低了声音,凑到她耳边,神神秘秘地说:“我公公那个徒弟,可不一般。
我跟你说,他过年的时候,提了两瓶号酒来,我公公宝贝得跟什么似的,说是虎骨酒,外面有钱都买不到!”
“还有他带来的那块柔,也不是一般的柔,叫什么.......熏柔,听说是南边才有的做法,放多久都不会坏!”
田玉芬把自己偷东西挨骂的事,巧妙地包装成了沈向北出守达方、背景不凡的证据。
帐静雯听得半信半疑。
虎骨酒和熏柔,她也只是听说过,确实是稀罕东西。
一个农村来的临时工,能拿出这么贵重的年礼?
“他.......真有那么号?”帐静雯有些动摇了。
“那还有假!”田玉芬一看有戏,赶紧添柴加火。
“我跟你说,那小伙子不仅长得号,人也勤快,有眼力见,我公公都说了,他以后前途无量!”
“而且,你想想,他现在是临时工,要是你跟他号了,等他转正了,你就是正式工的媳妇!
到时候,你弟弟接了你的班,你在婆家也有了底气,两头都不耽误,多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