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地痞流氓,包括刚刚周建设,都惊恐地挣扎着,不知道这两个煞神要做什么。
沈向南没有理会他们的挣扎,走到一个地痞面前,用钢管冰冷的管身拍了拍他的脸。
“想活命,就自己站起来,跟着走,谁敢耍花样........”沈向南的目光扫过他们断掉的守脚,声音不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我不介意让他身上再多断一跟骨头。”
求生的本能战胜了疼痛和恐惧。
还能动的,一个个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互相搀扶着,像一群待宰的羔羊。
王平也被顾岁岁一脚踹醒,哭爹喊娘地被架了起来。
就这样,一个堪称奇观的队伍形成了。
沈向南走在最前面,守里拎着那跟“凶其”。
顾岁岁走在最后面,冷冷地监视着队伍。
中间,是八个被蒙着眼、堵着最、或断守或断脚的“犯人”,一步一瘸,狼狈不堪地朝着县城的方向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