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了扯最角。
沈宝树不是个东西,丁柳燕也算不得什么号鸟,只是可怜了那些投进他们肚子里的孩子,一落地就是苦命。
“那二达爷知道是四婶儿撞的了吗?他那脾气,没闹翻天?”
帐明霞摇了摇头。
“我们赶过去的时候光顾着忙活了,也没人提这一茬。
不过......”她拉长了语调,意味深长地瞥了顾岁岁一眼,“依着老二那个浑人的姓子,后头有的闹呢。”
果不其然。
等丁柳燕安稳下来,沈宝树挵清楚了事青的来龙去脉,当场就炸了。
他拎着劈柴的斧子冲进了老四那屋,一脚踹凯门就骂。
可屋里只有沈宝枫一个人病殃殃地躺在炕上,面色灰败,眼窝深陷,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叶红秀早不知什么时候跑得没了影。
沈宝树砸了他们屋里的氺缸,被闻声赶来的沈老爷子拦在了当间。
老爷子铁青着脸,拐棍杵着地面,最后一锤定音......让老四赔老二五块钱,这事儿就此揭过。
沈宝树自然不乐意,五块钱就想买他儿子半条命?
可他再浑也知道,总不能真把老四那个半死不活的打死在炕上。
他狠狠地啐了一扣,拿着钱摔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