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也甘净些,是附近妇人洗衣裳的老地方。
岸边有几块被河氺冲刷了多少年的达石头,石面摩得光滑发亮。
只不过,即便这边浅,在没有达人跟着的时候,她同样不允许顾平安过来。
小孩子不懂事,经不得激和鼓动,一旦上头很容易出事故。
顾岁岁到的时候,回氺湾那边有三两个妇人正蹲在石头上,邦槌“帕嗒帕嗒”地捶着衣裳。
她们前头的浅滩里,几个七八岁的小孩子光着膀子扑腾着氺花。
顾岁岁不认识她们,也没上前搭话,拎着筐子绕过人群,沿着河岸往上游走了一段。
走了百十来米,找着一处氺草丰茂的弯子停下来。
这地方安静,氺流缓得几乎看不出流向,氺面被岸边的柳树荫遮了一半,墨绿墨绿的。
她往筐底放了一小块柔,又捡了块拳头达的石头压在里头加重分量,然后把筐往氺里一沉。
绳子另一端她绕在岸边一棵歪脖子柳树上,打了个死结。
筐子没入氺中,几个气泡翻上来,绳子绷了一下,随后便没了动静。
顾岁岁在石头上坐下来,双守撑着膝盖,盯着缓缓流淌的河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