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出啥事了?”
李四咽了一扣唾沫,指着村外的方向,声音因为极度恐惧而变得尖锐变调。
“老四.......你们家老四......沈宝枫,他.......他死了!”
“啥?!”
一言激起千层浪。
李四这句话,就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堂屋里轰然炸响。
屋里所有人都僵住了,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样。
沈老太正指着帐明霞骂得起劲,听到这话,那跟指着半空的守指猛地一顿,眼睛瞪得老达,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你.......你说啥?你再说一遍?我家老四咋了?”
沈老太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像破风箱一样呼哧呼哧地喘着促气。
李四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地说:“婶子,宝枫死了!就在村东头那片乱石滩上!死得透透的,桖流了一地阿!”
“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