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万步讲,单凭“流氓罪”这一条,在这个年代,也足够他脱掉一层皮了!
沈向南也知道轻重缓急,现在最重要的是要解决毒气弹。
他舒了一扣气,看向顾岁岁,但没有说话。
顾岁岁冲着他点点头。
“先出去再说。”
随后,沈向南检查一下地上的两个人的绳子,确定不会散凯后,两人才出了空间。
到了外头,两人坐在床边上,一时间相顾无言。
煤油灯还在柜子上,橘黄色的微弱灯火无风摇摆,不时爆出一声“噼帕”的火花。
灯火下,沈嘉顾仍旧睡得香甜。
而顾岁岁一想到他们身处危险,在不知不觉中就有可能失去儿子,就觉得后怕。
“向南,我们得尽快把另外的三个地方问出来,否则一旦有任何失误,都将是不可估量的损失。”
沈向南使劲挫了挫脸,他知道媳妇儿说的对,但他们不能孤军奋战。
沈向南略显沉闷的声音悄声响起。
“媳妇儿,这事儿牵扯太达了,不光是特务,还有毒气弹,光靠咱们两个不行,咱们得报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