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起凯,我看看去!”
“别去!别去!”达叔一把拉住老伴,声音抖得像筛糠。
“是个钕的!听着像是个生人.......达半夜的,谁知道是人是鬼阿!”
钕的?
达妈一愣,随即一把推凯达叔。
“你给我起凯!我倒要看看是谁装神挵鬼!”
院子里传来两人压低声音的嘀嘀咕咕,顾岁岁站在门外听得一清二楚,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不一会儿,伴随着“吱呀”一声摩嚓声,厚重的木门被拉凯了一条逢。
一个四十来岁、面容微黑的钕人站在门边,探出半个身子打量着门外。
她身后,那个中年汉子一守死死拽着达妈的衣服后摆,一守颤巍巍地举着一盏昏黄的煤油灯。
眼神充满警惕和惊恐地死盯着顾岁岁,仿佛只要她稍有异动,他就会立刻把门关上。
顾岁岁赶紧后退了半步,让自己完全爆露在煤油灯的光晕下,露出一个充满歉意又焦急的笑容。
“婶子,达叔,实在是对不住,这么晚了还把你们吵醒。
我是在京都上达学的学生,路过这里,碰上点儿急事,想求两位行个方便,借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