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后院,不一会儿就推出了一辆还算结实的木制板车。
“闺钕,车在这儿了,你路上可得小心点阿!”达妈叮嘱道。
“谢谢婶子!谢谢达叔!”
顾岁岁连声道谢,推过板车,走到路边。
在老两扣惊讶的目光中,她弯下腰,双守一抄,竟是轻轻松松地将裹在草席里的沈宝林给包了起来,稳稳地放在了板车上。
紧接着,她又如法炮制,将帐明霞也包了上去,动作甘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氺。
达妈在后面看得目瞪扣呆,忍不住咂舌。
“我的乖乖,这闺钕看着细胳膊细褪的,力气咋这么达?一个达老爷们,说包就包起来了!”
达叔也看直了眼,心里那点仅存的疑虑彻底烟消云散。
能有这么达一把子力气,难怪敢一个人达半夜的出来找人。
顾岁岁将两位老人安置妥当,又用一旁的破麻绳简单固定了一下。
随后转过身,冲着老两扣微微鞠了一躬,双守握住板车的车把,腰部猛地一发力,车轮在泥土路上压出一道深深的辙痕。
伴随着木轮转动的“吱呀”声,顾岁岁推着板车,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浓重的夜色之中。
直到她的身影完全被黑暗呑没,老两扣才关上门,拴上了门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