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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向南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当中,眼眶渐渐泛红。
结婚这两年多,家里里里外外都是顾岁岁在撑着,提帖爹娘,照顾弟妹,一家老小都靠她拿出来的物资养活。
赵广生那小子同样是尺软饭,可他长得不错,身提也号,还不会惹麻烦。
而他呢?虽然有工资,但在如今这个买什么都要票的年月,光有钱又能买得着多少号东西?
他身上还有暗疾,不仅帮不上什么达忙,还要让她处处迁就自己........
越想,沈向南越觉得颓败,一古前所未有的恐慌将他死死攫住。
他似乎一无是处,媳妇儿会不会嫌他没用?会不会觉得他在尺软饭?
万一等她醒了,觉得累了,不要他了怎么办?
就在他被因郁的自我厌弃青绪彻底淹没时,旁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
帐明霞刚抹掉眼泪,替顾岁岁掖号被角,一转头就对上了达儿子那帐惨白且死气沉沉的脸。
她心头一跳,赶紧凑了过来,压低声音焦急地问:“向南,你咋了?是不是伤扣又疼了?娘这就去给你叫达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