艽重重吐出一口气息,脸上挂着心有余悸。
而后他缓缓伸手,从腰间将那枚代表了西煌福地弟子的腰牌拿在手中。
“还好我未雨绸缪。我就预感这福地弟子腰牌能保我一命。”
正在孔艽如此感叹间。
咻!一束黑色雷霆光芒又在孔艽眼前闪过。
从那被赤色华服男子一击打飞到天外的长枪,再次回归。
“要遭!”不等孔艽反应。
咻!那长枪看也不看孔艽一眼,头也不回的朝着男子离去的飞向追去。
它一如之前镇压那赤色华服男子的想法一样,还想继续将它困住。
“嘿嘿,那星空袍怪物已经被玉庭门困住了。”对此孔艽不屑一笑,暗道:“凭你一个无主的准仙器,又怎么能镇得住这位爷。”
方才它被男子一击打飞就是最好的证明。
话虽如此,孔艽也没有耽搁太久。
随手将昭虚大弓和残日箭收起,也朝着赤色华服男子和那长枪所去的西煌福地山门方向追去。
“废了这么大劲儿,把这两个大恐怖放了出来。”
“我怎么可能错过这场好戏。”
喃喃的嗓音从孔艽嘴里吐出,他的眼睛带着些许残忍笑容。
“我倒要看看,玉庭门这帮孙子,还有什么手段来抵挡这无解的结局。”
一炷香后。
西煌福地山门。
轰隆隆!孔艽还未抵达战场,远远的就听见了天地灵气的震荡之声。
而后他目光中看到,一道赤金色的光柱从西煌福地的正中央迸射而起。
赤金色光柱如是划破黑暗的晨曦,将西煌福地上空那星空袍怪人施展的星空帷幕都撕成了粉碎。
孔艽虚魄视野全力开启。
勉强能看清那金色光华弥漫的区域中央的画面。
却见玉庭门一方,那掌生巅峰的老翁,持着一个碧玉色法印,正和那赤金色华服男子酣战在一处。
男子随手一击,便是地动山摇,天穹震荡。
打得西煌福地山门都崩塌崩碎。
造玄之威,随手便可将掌生大能抹除的程度。
要不是这西煌福地山门,被特殊的阵法加固过,孔艽毫不怀疑,那男子一击就能这片区域抹除。
面对如此强势的男子,只有掌生巅峰的老翁是如何能抵挡住的?
答案自然在他手中持着的那一席法印上。
法印表面有波涛箓文雕刻在其上,男子每每挥出一击。
那老翁便全力将神魂之力灌注于那法印上。
法印上铭刻的波涛好似活过来一般,打出不亚于男子威力的蓝色光华。
哗啦!每一道光华迸射,都好似一条天河落下,令得西煌福地都下起了倾盆大雨。
玉庭门一众修士,不得不躲在那定海平波结界上,借助着那准仙器威能,苦苦支撑,才没有被殃及鱼池。
不然,单是这造玄境界的碰撞余波,就能将他们抹除千百次了。
“又是一件准仙器!”看到这里,孔艽骂骂咧咧出声。
显然,那老翁手里的那件法器,必然又是一件准仙器无疑。
也只有准仙器才能抵挡住那赤金色华服男子的共伐。
当然,单是那老翁借助一件准仙器,也都还不足以抵抗男子的攻伐。
主要是现场还有那长枪在,它似有智慧,在跟过来后。
在老翁和男子交战期间,携带无尽雷芒不断在暗中偷袭。
令得那男子不得不耗费大量精力,来应付那泼天雷霆的袭扰,这让让老翁勉强撑住了。
饶是如此,老翁也是被准仙器与男子威能的碰撞,口鼻震出渗出了血迹,都不知道还能支撑多久。
“前辈端得是神武!”
“我都不敢想象,他老人家生前到底有多强。”
“又是什么样的存在,能将他钉死在西煌福地宝库的?”
孔艽看得惊叹不已。
不过这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孔艽脸色又很快恢复了肃然。
他费了这么大劲儿,把那男子放出来,就是想借助玉庭门的手,来对付那准仙器长枪和星空袍怪物的。
这两个东西,才是西煌福地霍乱的根源。
也是孔艽那悟道碑上机缘线索的关键。
可眼下这局面,那长枪与老翁联手,对付起来华服男子。
“这不是搞反了吗?”孔艽轻喃一声。
不过场中对局,远远不是他能插手的。
不只是他,玉庭门一方七个掌生大能也只能干瞪眼,暗暗叫苦。
他们为这次西煌福地机缘,谋划了数年。
他们掌门不惜向六壬老祖求下两件准仙器,对于福地里的宝物,势在必得。
谁曾想半路杀出个星空袍怪物,差点把他们打了个措手不及。
如此也就罢了,他们几个掌生合力,借助那准仙器玉碗,勉强也能镇压了。
正在他们收捡着西煌福地散落一地的珍宝的时候。
半路又杀出个胸口插着利剑的怪人。
又是直逼造玄的实力。
以及一柄准仙器法宝长枪。
“这里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