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找到罪魁祸首干一仗。
商厘忙将人拉住,抚着她的背给她顺气,轻声问:“你当时在电话里怎么不解释?”
“烦。”
“哦!”商厘讥笑一声,手劲儿猛地加大,“就你烦,我在那儿等你那么久,我就不烦了?况且我妈也在那儿,你让我怎么办?”
孟鸢噘着嘴正欲亲她,下一秒就泄出一声痛哼,酒精让意识稍微迷离,失去了对唇舌的管控,酣畅淋漓地表露所有,“你干嘛怪我?我又不是故意的,都是那个龟孙子把娱记招来,一群人像苍蝇似的,赶都赶不走。”
宛若一个受了天大枉屈的怨妇,正义无法伸张,还要接受口诛笔伐,不服极了,呼出的气息都带着抗争味道。
“不管如何,你总得告诉我吧,你轻飘飘一句有事来不了,你让我怎么想?你让我妈怎么想?”商厘气愤未平,推开某人一直往她胸口拱的头,又问,“还有,我之前给你发了那么多消息,你为什么不回?”
“手机没电关机了。”
“……哦。”商厘沉吟片刻,气极反笑,“我不问你的话,你是不是打算什么都不说?然后什么都让我猜吗?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知不知道,我今天本来都打算跟你……”
酸气蓦地冲上鼻间,商厘声音一颤,渐渐带上了哭腔,哽咽着,说不出后面的话。
不多时,心脏阵阵抽痛传来,商厘咬牙,委屈伤心的泪珠还是争先恐后地涌出眼眶。
孟鸢却在这时候亲了过来,咸湿的眼泪尽数卷入湿软光滑的舌尖,又吻上她发颤的眼。
酒香飘散在空气中,商厘仿佛也饮了口般,微醺。
整个卧室陷入意乱情迷,肌肤战栗连连。
思潮逐渐沉溺迷失,想到什么,商厘猛地一激灵,清醒几分,问:“等等,孟鸢,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