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隔天过完元宵就搬进了剧组酒店,白天跟着保姆车一起进片场,晚上跟着保姆车一起回?酒店,关上门和岑蓁二人世界,足不出户。</p>
“池玉刚刚回?来,说楼下还是有媒体?。”岑蓁刚刚洗完澡,从背后?圈着孟梵川的脖子说,“你要不要回?一趟家?都好几天没?回?去?了。”</p>
“我两周没?见你,现在才陪你几天就赶我走?”</p>
“……哪里是赶嘛。”岑蓁绕到面前熟练地坐在他身上,“我是怕叔叔阿姨想你。”</p>
孟梵川冷嗤,“他们现在想你更多一点。”</p>
听?说剧组的盒饭不好吃,庄佳仪直接让家里的厨师天天给岑蓁开小灶送饭过来,每天花样还都不同?。孟松年虽然?没?老婆做得那?么明显,但?偶尔打来的电话里也会问一句岑蓁是否拍摄顺利。</p>
他们完全不介意儿子在哪里,只关心准儿媳是否吃得好,工作是否顺利。</p>
察觉孟梵川似乎有怨气?,岑蓁安慰他,“他们对我是爱屋及乌。”</p>
她认真地说:“叔叔阿姨其实?很爱你。”</p>
孟梵川搂过她,低头与她鼻尖碰鼻尖,“那?你呢?”</p>
岑蓁被他蹭得痒,故意答他:“嗯……说不好。”</p>
“说不好?”孟梵川听?得一笑,把人重重按到怀里抵住,“岑老师想赖账恐怕不行,你粉丝都认证我是姐夫了。”</p>
也不知道谁神奇地挖出了孟梵川的微博账号,他的主页没?有任何内容,仅有的一条微博还是官方去?年送的生日祝福。</p>
于是岑蓁的粉丝们这几天排着队在这条生日微博下面喊姐夫,喊出了一万多层的高楼,喊得孟梵川面上云淡风轻不为所动,实?际没?事就拿手?机出来看,第?一次觉得“姐夫”两个字这么美?妙动听?。</p>
孟梵川把岑蓁压到床上,意味不明地在唇上亲了亲,“给你一次重新回?答的机会,要还是说不好,今晚我也说不好了。”</p>
“别……”岑蓁太懂他话里的意思了,马上投降哄道,“我当然?爱你,我比叔叔阿姨还爱你。”</p>
两人贴得紧,孟梵川伏进她颈窝里,唇若有似无地轻扫,“那?亲一下。”</p>
岑蓁偏头躲着他笑,“不要。”</p>
可笑着笑着,当孟梵川习惯性地扣住她手?腕,在她腕心漫不经心地摩挲打圈时,岑蓁已经在他充满技巧的吻里软下来,身体?不自觉地迎合渴望。</p>
房里一时安静,只剩交吻带出的水声。</p>
吻到动情时,岑蓁忽然?想起了什么,迷迷糊糊地问:“……你之前说在黄大仙求的姻缘签呢,说好了回?来告诉我的。”</p>
孟梵川掌心揉搓她玲珑的曲线,答得敷衍,“没?带,改天给你看。”</p>
只是个签文,又不是论文,一句话就可以说的事,哪里需要带过来看?</p>
岑蓁觉得孟梵川左推右推找借口一定有问题。</p>
“是不是求到什么不好的了?”岑蓁暂时推开他,眼神安慰地望过去?,“其实?我现在承受能力已经很强了,你不用担心我受不了。”</p>
“是吗?”孟梵川却玩味一笑,膝盖顶开她的腿,“我看看有多强。”</p>
“……”</p>
不知道过去?多久,已经被热气?铺满的房间里,孟梵川语气?轻慢地将岑蓁抱起来,“再?练练,这才到哪儿。”</p>
岑蓁面色潮红,还在努力控制自己气?喘吁吁的呼吸,一副败将姿态被孟梵川裹在浴袍里抱到沙发上。</p>
她咬着唇,身体?还沉浸在巨大的余韵里,看着面前男人换床单的模样,那?股浪潮更是冲到了心尖,阵阵悸动。</p>
剧组下榻的地方,别人也就罢了,女主角住的房间,谁都知道是风口浪尖正当红的岑蓁,要是夜里喊人来换那?些湿漉漉的床单,岑蓁会羞耻,所以她提前要求了阿姨每天将换洗床单送到房间,她自己换即可。</p>
在家里连拖鞋都是佣人递到眼前的少爷,陪着女朋友在剧组,什么事儿都做过了。</p>
早上提前帮她挤好牙膏,晚上帮她提前放洗澡水,每个深夜,再?亲手?为两人换上干净的床单。</p>
有时搞得池玉这个助理都不知道该干什么了,提心吊胆地问岑蓁:“少爷不会是想辞了我吧,怎么还跟我抢活儿干呢?”</p>
岑蓁被问得抿唇笑,“他最近姐夫综合征,你让让他。”</p>
池玉:“……”</p>
不久后?,《坠落剧组正式杀青。</p>
其实?很多演员的戏早就结束了,只有岑蓁的部分一直拍到最后?,最后?一场七分钟的戏份一镜到底,连续拍了两天谢庆宗才满意。那?场戏是李桃自戕前的内心告白,从对人间的不甘、抱怨、痛苦、再?到高空中坠落的释然?,那?一刻她闭着眼,眼泪在笑容中滑落。</p>
李桃坠落在茫茫无尽的大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