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惑。”她起身,避开两姐妹的左右夹击。
两姐妹目光幽怨,自家魔尊看起来不正经的很,但至今两人也未曾碰到过她分毫。
因为自家魔尊一心一意只想找到那个人。
那个从她诞生起便没见过,并且不知道是否存在的人。
听起来很玄乎,乌落山也觉得莫名其妙。
但那种冥冥中的感觉和羁绊,无时无刻不再催促她去寻找,乌落山上辈子至死也未能寻到,这辈子想去寻找的欲望不但没有消去,反而愈发强烈,尽管,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去找那个人。
她突然想到些什么,划开空间,扭头看向两人道:“我出去一趟。”
两姐妹同时道:“您去哪儿?”
乌落山眨了眨眼:“去找小安安。”
小安安,大名阎清安,如今的冥界之主,酆都大帝。
精通卜卦之术,一手天机盘,一手生死簿,掌管世间生死轮回,通晓命理轨迹。
乌落山之所以与她熟识,是因为在她穿来这的第一日,阎清安便发现了她。
是的没错,乌落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准确来说,她是胎穿来的,在这个世界生活了近百年,说起来,也可以算是本土居民。
阎清安那时给她留下一句话,说她有什么需要,可去冥界寻她。
于是,自乌落山能自主行动起,她便找阎清安为她算了无数卦——为了寻找那个命定之人。
可惜,找了百来年也没找到。
对此,阎清安曾评价过她——六界第一眼瞎。
真是好久没听到她骂自己了,好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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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界地大,有三十六部之分。因处地底,这儿常年不见光,一片阴森。只有九幽地火与层层绽放的彼岸花是这黑暗中唯一的亮色。
此时此刻,乌落山站在酆都半空,有些犯难,阎清安这个女人宫殿太多,找起来很麻烦。于是她掐着腰中气十足地朝着底下吼去:“小~安~安~我~来~了——”
一片死寂中,她的声音不断产生回音,直到另一道回音传来。
“滚——”
乌落山迅速确定阎清安定位,朝着一座宫殿飞奔而去。
宫殿深处,静谧安然,层层纱幔后,一道身影背对她,不时发着光。
应当是在卜卦。
乌落山迈开脚要凑过去时,一道无形的力将她按在纱幔外,动弹不得。
那道背对着她的人影转过身,缓缓走出,现出一道约莫八九岁的小女孩身形。
乌落山:“噗。”
阎清安冷着脸抬头看她:“天机盘指出你要找的命定之人在修真界断缘山处,自行去寻。”
看来她已经算到自己要来了,还顺带着算了算她要找的人。
不过今日来,她可不是要算那个人的。
定住她的力散开,乌落山没骨头似的俯身贴在她后背,在她耳边咯咯笑出声:“小安安,好久不见,你又在算些什么大机密?怎么又把自己弄得这般小?”
阎清安卜算天机,有时触碰到一些禁忌时,便会反噬缩小成这副八九岁的模样。
“诶诶诶。”
她的话音刚刚落下,便不受控制地被一股力从阎清安身上剥落,飘在半空。
阎清安皱眉看她:“昨天不是才见过?还有,不许叫我小安安。”
“小安安~别这样,先放我下来嘛。”乌落山抛去一个媚眼:“你忍心让美丽的我被挂在半空吗?”
阎清安掀眸看去,相当坦荡:“忍心。”
乌落山:“……”
她想说些什么,但对上那双铅灰色的双眸时,才后知后觉想起来这么一回事。
阎清安此人天生清瘴瞳,一切幻术在她眼前皆无作用,她能直接看见一个人的最本质。
换句话说,所有人在她眼中都是红粉骷髅头。
她这真真是媚眼抛给瞎子看。
阎清安见她不说话,继续嘲道:“找了一百年连个影子都没摸着,你可真是好样的。”
“别这么说嘛。”乌落山回过神,笑眯眯道:“你这么精通占卜之术,不也没找到你那个情人。”
“……”
空气突然沉默。
糟糕,忘了阎清安这个情人是她的禁忌。
乌落山打着哈哈要找补之际,阎清安募地抬头,面无表情地在她身边破开空间,食指一挥,乌落山便被被一股巨力驱使扔了进去。
“啊——小——安——安——”
她今天来的目的是要让她算算孟清衍那个女人在什么地方啊。
阎清安冷漠地关闭了通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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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处寂静的山林中,空间突然波动,在某刻破开一个大洞,从中飞出一道身影。
“嘭”地一声后,灰尘四起,鸟兽四散。
乌落山咳着把自己从山体中拔.出,心中大骂阎清安这厮不懂怜香惜玉。
整理半晌,她终于得以抬头看眼前的地界。
绿木成林,葱葱郁郁地覆住连绵山脉,远处是一片鸟语花香,近处,小兽睁着水汪汪的眼睛,害怕地盯着她。
太可爱了,不像她们墓渊山的魔兽,看起来一口能吞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