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凝说着,将两本卷册推开,指着大的那本道,“福清小院所得,旧时闫家奴仆姓氏出身,都在这里。”
“这信,不是被强盗抢走了吗?”阿清不解。
“他们抢走的,不过是些普通家书。这封信,我当时随手塞入怀中,并未与其他信件放在一起。”墨凝笑着解释。
“墨凝……”阿清知道,墨凝拿出这些物件是因为看出了自己方才的信心不足。他也隐约感觉到,墨凝的自信来自何处。
“阿清,前日我与小喜说,既知结果,那推断的证据便不是难事。是人行事就会留下痕迹,退一步讲即便是个高人,物理上未留下破绽,但他的心,”墨凝指了指胸口,“也必定曾日日为此惶然。”
“墨凝,”阿清的眼睛重燃了光芒,“那么,你可认为,朱氏与叔父,有关联?”
墨凝怔了一怔,许久才道:“你的意思是——”
“朱家在洛京虽非大户,却有江湖上的野路子。当然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阿清看着墨凝,“当年的冶铁秘籍与兵器谱引起我的留意,便花了心思打探了军器所。无意间得知,与洛京瞿氏同嫁入凤阳赵家的朱氏的二哥,便在军器所典籍令手下做卫兵。”
“可是为什么啊?”墨凝百思不得其解。若阿清假想成立,朱氏与闫铮共同陷害了闫镜,原因又是什么?会否是巧合,两人只是各行其是,却殊途同归造就了同一结果?可朱氏针对闫镜,又是为了什么?
“你知道典籍令,是何许人吗?”阿清的声音,沉静下来。
墨凝知道,等待她的,应该是一个能点透她当前所有疑问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