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酥心中怒火中烧,看着青衣男子的猪蹄,从地上捡起一把石子,用力一掷,脚下青砖碎裂,整个人闪电般冲了出去。</p>
十几枚石子,带着刺耳的破空声,呼啸着向青衣男子砸了过去。</p>
青衣男子丝毫不受这致命一击的影响,脸上依旧挂着色眯眯的表情,猪蹄伸向江揽月的胸口。</p>
反而有一名外门弟子回过神来,脸色一变,猛地扑上去,将飞射而至的十几枚石子接下。</p>
噗噗噗……石子有的落空,有的钉在身上上,鲜血飞溅。</p>
轰!</p>
就在这时,陶酥赶到,身体一歪,肩膀一撞,撞开几名外门弟子。</p>
接下石子的外门弟子因为应对仓促,身上留下几个血洞,不停向外喷着鲜血。</p>
附近修炼的道童们纷纷散开,躲在远处看戏。</p>
陶酥一把将江揽月抱在怀里,看着她的表情,安慰道:“放心吧,有师兄在。”</p>
师妹姣好白皙的面孔上惊恐未消,这才反应过来,一副劫后余生的后怕。</p>
围在江揽月身边的外门弟子们,没有再理会她,而是跑到了青衣男子的身边。</p>
趁此机会,陶酥松开脸色苍白的江揽月,压低声音道:“去六分院戒律堂,找朱堂主和赵副堂主,说来迟就没命,快!”</p>
江揽月深深地看了陶酥一眼,重重点头后扭头就跑。</p>
“你敢伤我的人!”青衣男子冷笑一声,示意外门弟子们将陶酥团团围住。</p>
我本来是想弄死你的……</p>
八九名外门弟子充当打手,还有那一身玄阶下品的青色天蚕丝法衣,无一不彰显着这位青衣男子的身份。</p>
是真传弟子。</p>
“这位师兄,弟子陶酥,方才多有得罪。”陶酥忍住怒气,拱手道:</p>
“方才误以为师妹受人欺负,一时激动,这才不小心伤了师兄的人。”</p>
陶酥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这个真传弟子,看到江揽月长得这么漂亮,就想调戏她,想把她拐走。</p>
陶酥在蜀山呆了一个多月,也听说过这些败类的行事风格,嚣张跋扈,目中无人。</p>
光天化日之下调戏也就算了,视人命如草芥也是家常便饭。</p>
出了事摆平也很容易,无非就是威逼利诱。谁要是不同意,直接杀了。</p>
越是位高权重的人,越是如此,宗门怎么可能因为区区几个道童的性命,就处置天赋不凡的真传弟子?</p>
在这些人眼里里,普通的道童包括外门弟子都是蝼蚁?</p>
“你的意思就是这是一场误会?”青衣男子问道。</p>
“正是!”陶酥松了一口气。</p>
青衣男子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沉声道:“将他打残,留一口气就行了。”</p>
泥马勒戈壁的……陶酥差点骂出声来。</p>
这些外门弟子个个都是筑基境初期,修为不俗,纷纷拔出腰间的长剑。</p>
八名外门弟子都是筑基境初期,配合起来天衣无缝。</p>
两名外门弟子同时出手,手中长剑刺出,陶酥长剑出鞘向两人横扫而去,忽然看到两人一左一右分开,另一名外门弟子从他身旁袭来,一剑刺出。</p>
陶酥无奈,只好把剑收了回来,挡在身旁。</p>
叮!</p>
剑尖狠狠刺中陶酥手中长剑,他握剑的虎口感觉到了一丝疼痛。</p>
另外两名外门弟子则是一左一右夹击,其中一人长剑落空,另一人则是在陶酥腰间划出一道血痕。</p>
“留一口气就行。”青衣男子恶狠狠地说道。</p>
陶酥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心中却在思索着。</p>
这群外门弟子都是筑基境初期,他玄阶下品的流云剑诀已经圆满,收拾一个不成问题,可若是一起上……</p>
又是一剑,陶酥艰难挡住了这一击,装作筋疲力尽的样子。</p>
青衣男子见打手还没拿下陶酥,眉头一皱,远远讥讽:“陶酥是吧,你若是叫我一声爷爷,我可以考虑放过你。”</p>
陶酥大声道:“孙子,你爷爷在此。”</p>
没能激怒陶酥,却激怒了他,青衣男子喝道:“杀了他。”</p>
轰!</p>
陶酥一剑击退一名外门弟子,佯装不敌,向后退去。</p>
其他四名外门弟子趁机围了上来。</p>
与此同时,陶酥脚下的青砖碎裂,手中长剑积蓄的流云剑气爆发,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左侧的外门弟子被流云剑气击成重伤,像布袋般飞了出去,鲜血狂喷。</p>
外门弟子们没想到他居然还藏着实力,一时不察之下,竟被他突围而出。</p>
陶酥也不跑,直接往青衣男子面前冲去。</p>
“哼!找死!”青衣男子眼中狠厉之色一闪而过,他是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