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俏君推了推他,眼看着就要擦枪走火了,腻歪下去,肯定要折腾一回。就算她身体吃得消,她也不好意思,外面站着一堆人呢。
顾晞知从许俏君身上翻了下来,唤婢女进来伺候。
离吃晚饭还有一段时间,顾晞知拿出棋子来,和许俏君下棋。
到了酉时正,晚饭送了来,顾云氏还依习俗让婢女送来了两道菜,一道名曰花好月圆的酱汁肘子,一道名曰家合万事兴的山药炖三宝。
许俏君打赏了来送菜的婢女,问道:“吃完饭,是不是要去和母亲道谢?”
“不用。”顾晞知淡然地道。
许俏君看了他一眼,虽然就是早上敬了杯茶,见了一下顾家的人,但她看得出,顾晞知和顾大老爷关系不好,他称呼顾大老爷不是父亲,而是大老爷,他称呼顾云氏虽是母亲,可也看得出,母子之间并不怎么亲近。至于兄弟,除了顾暥知那个一母同胞,流露出了温情,那庶兄弟和庶妹,眼中防备疏离,不要太明显。隔房的两个堂兄,态度也很冷漠。接合他以前说的话,就可以知道这个男人没有享受到多少家庭温暖啊。
“不吃饭,在想什么?”顾晞知明知故问。
许俏君看着他,目光幽深,“你有我。”
顾晞知一怔,瞬间明白她的意思,心中一暖,唇角微扬,“我有你。”
“我有你。”许俏君又道。如果婚姻是一场赌博,那么顾晞知是她唯一想下注的人,让她千里迢迢的嫁过来。
“你有我。”顾晞知与她对视,他们是彼此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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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公司开完会回来,发现回不了家了。楼梯被敲得只剩钢筋,找他们理论,他们扯东扯西,就是想逼我签字,大有我不签字就要扣留我的意思。总算摆脱他们,心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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