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王寡妇轻声呻吟,继而满脸享受地闭上了双眼。</p>
男子汉的味道,总是让女人着迷,对于寡妇则尤甚。</p>
……</p>
长街昏暗,没有半盏灯火。</p>
只有路的尽头,一盏硕大的灯笼高高挂起。</p>
正是焦阳坊城防营所在。</p>
因其为南城校尉麾下五大营之一,所以又被称之为丙字营。</p>
“百将让我问你,知道自己错哪了吗?”</p>
副百将耿学远手握带血长鞭,冷冷地看着陆辰,一副只要他说错话,立刻就将其抽死在当场的模样。</p>
“仅靠石灰和枪法就想对付黄景龙,怕是有点不够啊。”</p>
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陆辰觉得自己先前想的太多了。</p>
虽然照道理来说,即便肉身第三阶的易筋境,也仍难逃石灰迷眼带来的影响。</p>
但耿副将身上的气势却是告诉他,即便被迷了眼睛,对方照样还是能将他置之死地。</p>
比耿副将更强的黄景龙,自然更加难以对付。</p>
幸好的是,黄景龙如他来之前猜测的一样,大概又是去喝酒、找女人了,并不在城防营地。</p>
如此一来,他也就不用去考虑拼命能不能拼得过对方。</p>
思索至此,陆辰抱拳行礼道:“启禀耿副将,在下的过错有二。”</p>
“哦?”</p>
听到他这么说,耿学远的动作虽是没有变化,但却是抬了抬眼皮。</p>
“你且说说,自身到底错在了哪两点上。”</p>
“第一,在下不该夜不归营,第二,在下不该反抗百将。”</p>
陆辰并不知道,李百将当初是怎么保下的他,更不知道对方动用了哪些关系。</p>
但这一点也不重要。</p>
重要的是,不利于团结的话千万不能乱说。</p>
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p>
这八个字,用在前世,谁用谁就是笑话。</p>
毕竟,天网系统和天眼系统之强大,从来都不只是说说而已。</p>
但陆辰而今不在蓝星,他身处的时代也从开明变成了封建。</p>
因此之故,这八个字也从笑话变成了圣经。</p>
窥视百将武学?</p>
吃里扒外,帮着其他百将坑害自家百将?</p>
冤枉啊!</p>
他陆辰明明只是回营晚了点,最多最多也就是因为误会跟百将产生了冲突。</p>
可这一切,到底只是一场误会。</p>
什么吃里扒外、窥视百将武学……这些统统都不存在,更不是事实。</p>
至于黄景龙为什么会认定这一切都是事实?</p>
那就是他自己的事了,跟陆辰一点关系都没有。</p>
他还觉得奇怪呢。</p>
怎么只晚回营了一会儿,自己就变成了吃里扒外、坑害自家百将、窥视百将武学的败类了?</p>
这太奇怪了。</p>
“哦,是这样啊。”</p>
耿学远嘴角抽了抽,头一次发现陆辰这货居然还有如此不要脸的一面。</p>
但他却并没有拆穿。</p>
因为黄百将是百将没错,但当初差点成为百将的人,那可是他耿学远。</p>
若非对方关系硬,世家豪族也必须要对城防军掺沙子,当时他就走马上任了。</p>
所以,眼下陆辰既然都这么说了,那他当然也可以接受这种说法。</p>
即便事后被人询问,他也可以用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来推脱。</p>
“是个聪明人啊。”</p>
想通其中的关节以后,耿学远看向陆辰的目光,不由便多出了几分欣赏。</p>
就知道这些寒庶出身的人,除了少部分愿意当狗腿子的以外,大部分都跟世家豪族子弟尿不到一个一起。</p>
现在看来,果然如此啊。</p>
“我……确实是赌对了!”</p>
陆辰清楚地感受到,耿学远身上的气势正在渐渐消散。</p>
他不由松了口气。</p>
毕竟他先前也仅仅只是猜测,并不能完全肯定。</p>
“既然如此……”</p>
心情逐渐平静之后,陆辰眼珠子一转,当即继续道:“正是如此啊,在下还觉得奇怪呢,当时……”</p>
解释完了以后,陆辰猛地像是又想到了什么,一脸怨气道:</p>
“对了,说起来,咱们这位百将自上任以来,就好像颇有怨气,时不时地打骂军士,您要不信的话,可以去问旁人,这事咱丙字号百将营的人可都知道。”</p>
“绝不是在下胡编乱造!”</p>
话到后来,陆辰脸上的怨气已是毫不遮掩,就仿佛他真是被冤枉的那个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