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那家伙不是好人。”</p>
“之前不还打那个谁来着吗?好像就只是因为对方多吃了几口菜。”</p>
“要说起来,这事也不能怪他,一开始他其实不这样,直到家里把资源都给了兄弟,并将其送进内城当百将,这才发生了转变。”</p>
“咱外城是个什么情况,诸位也都知道,所以由此而言的话,他也是个可怜人哩!”</p>
“他们家的破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合着他在家里受了气就能打我们?我们挨打也是活该?”</p>
“不不不,我没这么想,只是觉得他可怜……”</p>
“他可怜?你自己就不可怜了?你月俸不过八两,天天都要上城墙拼命,人家呢?人家现在搂着女人不知道多快活!”</p>
“哈哈哈……”</p>
“以我观之,足下已患脑疾,幸好……此病尚无药可医。”</p>
…</p>
随着陆辰所说的事实,十分巧合的被几个人听到,事实的真相,便以它遥遥领先谣言的传播速度流传了开来。</p>
与此同时,正如鲁先生所说的一样,人们并不在乎真相,他们更想看到大人物倒霉。</p>
所以,当真相与大人物倒霉相结合起来之后,消息的传播速度只一瞬间就被拉满了。</p>
陆辰登上百丈高的城墙,遥望处于黑暗中的焦阳坊三关三街,他甚至已经从身旁不远处听到了大声的争吵声。</p>
“若非身处武道大世,我恐怕永远都看不到如此雄伟的城池。”</p>
似这般城墙高达百丈,一个坊便占据五十四里的浩大城池,陆辰只是站着遥望片刻,内心便已对妖魔乱世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p>
“别看了,小心看在眼里拔不出来。”</p>
一名中年人来到陆辰身旁,拉过一个板凳坐下,随后摇头感慨道:“我像你这么年轻的时候,也曾想过有朝一日官居内城,看那灯火通明,歌舞升平。”</p>
“但我等了二十年,到现在也仍然只是一个小小的伍长。”</p>
话到此处,他看着转过头来的陆辰,无比认真的道:“我们这辈子,没机会了。”</p>
说完,他便深深地叹了口气。</p>
“属下参见伍长!”</p>
陆辰先是抱拳行了一礼,之后方才疑惑问道:“为什么?因为功法,还是因为天赋?”</p>
他想要破局,首先就要获得众人的同情与理解,否则旁人只会觉得他被揭穿了罪行,所以才对黄景龙下手。</p>
这同时也是他说出真相的原因。</p>
不过想要做到这一切,显然没有那么的容易,最起码也要让人觉得他是一个正直的人。</p>
因此之故,陆辰见到这位伍长之后,并没有亲切地开口称呼李叔,反而还行了一礼。</p>
如此一来,旁人就会觉得他不想连累对方,进而生出同情。</p>
获得同情分以后,他哪怕是向黄景龙开刀,也会有人自发的为他鸣不平。</p>
人心,如刀。</p>
这一点,他在前世想办法逃出甸北之际,便已有所领略,当初……</p>
不说也罢。</p>
“几天不见,你小子倒是跟我生分了,见面都不叫叔了,是怕连累我吧?呵,区区一个豪族子弟,我都不怕,你个小伙子反倒是怕成了这样。”</p>
在宛若热气球大小的驱魔灯的照耀下,陆辰能够清楚地看到,李叔目光当中隐隐闪过的不满之色。</p>
“李叔,我这也是没办法,毕竟黄景龙能给我头上扣罪名,自然也就能给您也扣一顶。”</p>
他连忙变幻称呼,同时认真地解释了一番原因。</p>
“他敢!”</p>
李叔当即瞪大了眼睛,随后站起身来,指着照亮城墙以及城防营的驱魔灯道:</p>
“看到这灯盏没有?这玩意儿当初就是我和你父亲他们一同挂上去的。”</p>
“李叔您忘了,这故事我可是从小听到大的,怎么可能不知道?”</p>
陆辰苦笑着摇了摇头,叹息道:“但就算李叔你们当初为南丰城立下过大功,那毕竟也已经是当初了,而今时过境迁,外城四大城区都已经不被内城的大人物在乎了,他们哪还可能记得这些功劳……哎。”</p>
南丰城外城的东南西北四大城区,原本其实并不存在。</p>
真要说起来的话,而今的四大城区,当初都是妖魔活跃的区域。</p>
后来之所以建立城区,主要是内城人口爆炸,时不时就会爆发一次粮荒,甚至还影响到了一些中小家族。</p>
于是乎,那些明明可以开疆拓土,却偏偏苟在内城歌舞升平的玩意儿们,终于忍不住出手了。</p>
不过严格来说,外城四大城区的建立固然和这些高阶武者有一定的关系,但更重要的其实是李叔他们这一代人辛勤劳作,挥洒血汗。</p>
毕竟高阶武者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