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娇娥,就是山匪! </p>
这一通话直接引爆了整个县衙。 </p>
在最前方看着陈娇娥的百姓瞬间朝后退去,生怕会和陈娇娥有什么接触一般。 </p>
就连现在叫嚣让他们的捕快丈夫将其他人给捉起来的捕快夫人们都连连后退,等反应过来后,才露出了心痛的神色。 </p>
陈娇娥,居然连同其他山匪,将他们的丈夫给杀死了! </p>
“县令大人,我家夫君从昨日被张诚喊走后,就再未回家!是,是陈娇娥...”带着半分怀疑半分痛楚的语气,其中一名捕快夫人猛地冲到县衙大堂内,对县令跪下。 </p>
县令看着她的表现,也不由得叹了口气,随后怒目看向陈娇娥,“赵陈氏,你还有什么说的!” </p>
陈娇娥表情不敢置信,“大人,你怎能听其一面之词!” </p>
县令看着她,眼神带着厉色,“那你要不要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一无根无据之人,家中会忽然出现两名能够击败我青山县捕快,而且,还如此心狠手辣,将他们击杀!” </p>
此言一出,周围的百姓都纷纷点头。 </p>
陈娇娥此番的嫌疑也太明显了。 </p>
为什么别人都活了,只有你的丈夫死了? </p>
为什么捕快们去你家,你家却忽然出现两个外地人? </p>
为什么他们要杀死捕快,还留了一条活口? </p>
这些疑点,在张诚的描述和县令的引导推测下,迅速在百姓们的心中扩散,将陈娇娥想象成了潜伏在青山县的山匪,甚至是魔教中人! </p>
“把她关起来!” </p>
“杀人偿命,不能让捕快们白死!” </p>
“对她用刑,问出她的真正目的!” </p>
很快,在对山匪的恐惧下,众人的情绪逐渐变得激动起来。 </p>
宋执正皱着眉,低声骂道,“一群愚民!还有那个县令,简直是乱判!” </p>
李止戈轻笑一声,“乱判?” </p>
“宋执正,他可不是乱判,而是精心想好了每一句话,就连神态,动作,都是为了将陈娇娥塑造成坏人。” </p>
宋执正诧异看向他,却看到了李止戈眼中的讥讽。 </p>
那讥讽,似乎并不只是针对他。 </p>
“宋执正,接下来,看好了,这就是你以为的大同世道。”李止戈冷笑着道。 </p>
“那是,他们要来民女家中...侮辱民女!”陈娇娥胸口起伏剧烈,最后四个字说出,更像是从喉间硬生生挤出来一样。 </p>
在青山县,说出这四个字,陈娇娥的名声,就势必会受到折损。 </p>
可现在,已经不是考虑名声的境地了。 </p>
若不解释清楚,不仅自己会受到牵连,就连那二位出手相助的少年也会有麻烦... </p>
陈娇娥猛地站起来,“大人,民女若真的是山匪,岂会一大早就敲响县衙的伸冤鼓,那岂不是贼喊捉贼自投罗网!” </p>
“因为你要害死全城的百姓!”爆喝声从旁边传来。 </p>
张诚此刻似乎已经从被“捆绑虐待”的情况中恢复过来了,气势汹汹的指着陈娇娥道。 </p>
“你所求的,不只是杀几个捕快,而是为了分离县衙和百姓。” </p>
“通过污蔑我们和山匪有勾结,通过勾引我和兄弟们污蔑我们侮辱你,让百姓对县衙产生抵触。” </p>
“这样,民不拥官,官不爱民,你们山匪就能乘虚而入,打劫整个青山县!” </p>
“据说,现在苍梧郡最大的山匪头子,就在向你们这些小山头的山匪召集资源,准备一起冲击苍梧郡城,你们是想拿我们全城人的性命,一起去给那山匪头子张麻子交投名状吧!” </p>
张诚越说越激动,就好像此刻站在他面前的陈娇娥就是一名山匪一般。 </p>
周围的百姓也纷纷怒视着陈娇娥。 </p>
他们似乎已经看到,自己被蒙骗着,赶走了捕快和县令,最后自己连同妻女都一起死在了山匪的手上。 </p>
“不,不是的!乡亲们听我说,这一切都是他们的骗局,他们才是和山匪勾结的人!” </p>
陈娇娥彻底慌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明明是来报官的,此刻却被打成了山匪。 </p>
为什么? </p>
明明,丈夫死的人是我! </p>
明明要被侮辱的人也是我! </p>
我被好心人救了,还要连累他们,一起被怀疑是山匪! </p>
凭什么! </p>
陈娇娥看向高堂之上的县令,眼神之中带着血丝,“大人,您不是一向主张,办案下论,要讲证据的吗?” </p>
县令看着陈娇娥,眼神冰冷,“张捕快的话,不是证据吗?” </p>
“你家中,那数具捕快尸体,不是证据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