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秀扶着老太太出了城门,人越发稀少起来。
“婆婆,你家住在哪里呀?”
“住在猫儿胡同。”
“婆婆,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呀?”
“没人了,就我一个老婆子。”
怀秀叹道,“婆婆真可怜。”
老太太嘿嘿一笑。
“婆婆,你不是石安人吧。”
“你怎么知道?”
怀秀道,“婆婆不是本地的口音。”
老太太笑道,“小姑娘真聪明。”
“那婆婆是哪里人?”
“你猜猜。”
怀秀想了想,“我猜不出来。”
老太太笑道,“老婆子我年轻的时侯去过很多地方,这口音早就变了。”
“那婆婆去过州府吗?”
“去过,那破地方,没有石安好。”
“京城呢?”
“那可是个好地方。”
“婆婆知道六扇门吗?”
老太太明显一愣,看向怀秀,“六扇门是什么地方?”
怀秀笑道,“专门抓坏人的地方,我阿爹说,只要是六扇门想抓的坏人,没有抓不到的。”
老太太不屑的哼了一声,“有这么厉害,那这天下早就太平了。”
“婆婆累不累呀,我们要不要休息?”
“老婆子不累,还是早些赶路,快去快回,免得你家大人担心。”
怀秀朝身后看了看,只有零星的几个赶路人。
二人又走了一段路,路上彻底没人了,怀秀指了指一处山上的房子,“婆婆你看,那就是净法寺。”
老太太抬起头来,哦了一声。
“婆婆为什么要去这么远的寺庙?城里的白马寺不好吗?”
老太太笑道,“净法寺灵。”
怀秀道,“那我也要去拜拜,让菩萨保佑早些抓到拐骗人口的坏人,对了,婆婆知道近日县里的失踪案吗?”
老太太听言微眯着双眼打量着怀秀。
“菩萨怕是保佑不了你了。”
突然从旁边的林子里走出一个长满胡须的大汉来,而大汉的腋下夹着一个小孩,不是别人,正是张孝仁。
张孝仁不停的挣扎,“放开我,放开我。”
怀秀一惊。
老太太一惊,“你......怎么出来了?”显然老太太认识大汉。“你抱个孩子做甚?”
大汉看了怀秀一眼,冷言道,“被一个小孩跟踪了却还不知?”
“我没有跟踪她,我是一路吃蚕豆过来的。”张孝仁喊道。
蚕豆?
老太太猛的看向怀秀,怀秀手里还紧紧握住那包蚕豆。
她以蚕豆做记号?
“怀秀救我,怀秀救我。”
老太太与大汉又同时惊讶,“你不是张容娘?”
怀秀也惊讶,他们要找容娘?
老太太与大汉面面相觑。
“你们要找张容娘,她是我阿姐,她在家里呢,你们放我回去,我去把她叫来。”张孝仁哭喊着,“她是李怀秀,她爹是衙门的捕头,你们惹了她,你们完了。”
“哈哈......”老太太发出一阵大笑,她直起了身子,伸了伸腿脚,装久了周身都不痛快,“难怪这丫头一路上尽套我话来,真不亏是有个当捕头的爹,丫头,你说说,你是怎么识破我的?”
怀秀心跳加速,警惕的看着面前这二人,开始往后退。
“放开我,放开我。”张孝仁一直呼喊,“救命,救命。”
大汉给了他一下,就把张孝仁打晕了,然后将他一扔,扔进了草丛里,“吵死了。既然抓错了人,就杀了。”
怀秀身子一颤。
“等等。”老太太道,“我还要问她是如何识破我的?”
大汉很不耐烦,“就你那点技量,还敢称是易容术?连个小孩子也骗不了。”
老太太听他这么说,也怒了,“你放屁,若不是我的易容术,你早死七八回了。”
“我呸,老子靠的武力。”
“你也打不过我。”
“你来试试。”
二人居然窝里斗,摆开架式,老太太拿出一根鞭子,大汉从腰后拿出一把镰刀,把怀秀看得一愣一愣的,赶紧说道,“婆婆的易容术很厉害。”
大汉一怒,“你说什么?”
“但不知道大叔的本事能不能胜过婆婆的本事。”
“那就让你看看。”大汉突然朝老太太打了过去。
“你疯了,当真打?”老太太慌忙接招。二人一时间不分上下,怀秀抓住机会就跑。
老太太瞧见了,大喊一声,“别让她跑了。”然后一个飞身,以手为爪,朝怀秀擒来,怀秀惊恐的瞪大了双眼,眼着那一掌就要落在身上,只听“当”的一声,一只剑鞘击中了老太太的胸口,老太太从空中落下,连退数步。
“宋大哥。”怀秀一喜。
宋元来得及时,将她护在身后,“走。”
“宋大哥小心。”怀秀跑去背张孝仁,这厢,宋元己和二人动起手来。
奈何张孝仁太重,怀秀背不动,连拖带拉才走了数米,“醒醒,醒醒,张孝仁。”怀秀不停的摇晃着他,可张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