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诺的勇气用光了,方才叛逆的视死如归在他被扔在床上的那一刻一起碎成渣渣了。
他害怕得红了眼眶。
顾承砚在床头抽屉里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是一个方片塑料包。
他蹙眉端详半晌,似乎有些不满。
耿诺看清后瞪大了眼,瞳孔轻颤,不动声色地往床的另一侧挪。
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不……顾上将想干什么?!
耿诺一直在忧心小命不保,没想到最先保不住的貌似是屁股?!
扯淡!beta又不是承受方,beta怎么能和alpha做那种事!
银河纪元以来,人类共有三种性别,世俗的家庭关系以ao,bo,bb为主,ao是常态;beta没有孕育能力,但可以让omega怀孕;bb结合不会有后代,大家更像是光棍搭伙过日子。
ab的关系则仅存于上流贵族们稀奇古怪的流言之中,但那毕竟是少数,和他们底层老百姓没有半卢克的关系。
顾承砚上将出身底层,难道也染上了日beta的怪癖?
不会的不会的。耿诺安慰自己,beta有什么好日的。
......万一他真有呢?
等等。
耿诺猛然想起何飞对他的评价。
他外表看起来一点也不像beta,从小到大很多人都把他当成omega,如果他不主动告知,很容易让人误会。
也许顾上将也误会了呢。
他不是omega,他是beta!
哪有alpha愿意上一个beta呢,只要告诉他实情,说不定……
说不定什么?
他会不会感觉受到欺骗,大发雷霆,必须杀了自己才能解气?
想到这种可能,耿诺惊悚起来。
要不还是被日吧,beta被日有什么大不了的,beta本来就是……
是个屁!
顾承砚盯着那小方片思忖良久,表情有些勉为其难,余光一瞥,耿诺缩头缩脑像个鹌鹑,脸也埋在了腿间。
这会儿装什么纯良。
顾承砚没心思和对方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直接释放信息素压制。
“我可不是什么投名状都接的。”顾承砚看着他,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耿诺对此一脸茫然,就像他对顾承砚的信息素毫无反应一样。
顾承砚思索,有什么手段能让他们对信息素免疫吗?他甚至也闻不到这个小服务生的气味。
“你的信息素很淡吗?”顾承砚走到床边,脱下外套搭在一旁的沙发上,审视的目光带着不敢直视的压迫感,冷淡道:“如果释放不出来,那就别让我闻到半点异味。”
你看!他就是把我当成omega了!
耿诺眼巴眼望地抬头,嘴唇翕动。
“我,我……”我没有信息素。
这话能说吗?
顾承砚半眯着眼,“刚才不是挺能耐的,现在装什么?”
他不打算再闲扯下去,用牙撕咬开包装,单腿跪上床边。
alpha高大的身躯逼近,耿诺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等等!”
他接受不了,他一个beta……
对了,小道新闻似乎听说过顾上将不近o色,说不定他就是不喜欢omega才对袁冰清那么狠。
但我是beta。
对,我是beta啊!
耿诺觉得自己抓住了重点,瞬间被打了针强心剂,“顾上将,等等!我坦白!我不是omega,我是个beta,真的!我不是故意闯进来的,我错了……”我只是来送酒顺便掩盖一下逃跑失败的问题。
他目光真诚中甚至带了三分理直气壮,笃定对方听到这真相会放过他。
“哦?”顾承砚停下手上的动作,有些出乎意料地挑了挑眉。
定了定,像是反复确认般,问道:“你是beta?”
耿诺含着两汪泪点点头,心想这你总该打消念头了吧。
不料顾承砚盯着他,突然笑了声。
笑容甚至有几分残忍的兴奋,手里撕到一半的安全套往地上一扔,欺身而上,将耿诺笼罩在阴影中。
“我说呢,”他伸手摩挲着耿诺的脸颊,“怪不得你对信息素没有反应。”
顾承砚低下头,埋在耿诺颈间轻嗅,只有些酒味。
他很满意,“也没有奇怪的味道。”
耿诺浑身僵直,呆呆地望着他,又看了看被扔在地上的安全套,没反应过来。
他怎么扔了?
似乎是看出他的疑问,顾承砚难得耐心地解释:“安全套有点小。”
“既然你是beta,那也用不着这些措施了。”
反正不会怀孕。
况且狂鲨来来往往这么多贵族,皮克斯总不会拿一个有病的当投名状。
“等等……”
不是?不是??
耿诺被逼到角落,身上的轻薄布料在顾承砚手中化为碎布,慌乱中他光溜溜地从顾承砚身下钻出去,又被抓着脚腕拖回来。
回头的瞬间一个野兽般狰狞的巨物映入眼帘,耿诺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