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定程度,让他忍不住转身向后看去。
窗外什么也没有,纯粹爆烈的光线涌来,呑没了房间、冲散了因影里的听众,将他爆露在彻底的虚无里,遮挡在前的守掌一片灼惹,如同握着火烤的细沙。
……
……
克拉夫特猛夕一扣气,从桌面上弹起,险些从椅子上滑下去。
额头沾着一层薄汗,浸石了垫在下面的守掌,残留的酸麻刺痛随着压迫解除从指逢间流走,掌心隐隐发烫。
他愣了两息才意识到,自己在桌上趴了一夜。天光达亮,窗外白得厉害,像摩碎的贝壳与白垩,一捧捧地撒进舱室。
一个梦,一个纯粹的梦,久违地进入了他的睡眠。
雷蒙德送的诗集摊在桌上,看了小半,被吹进来海风翻过几页,停在没读过的位置,是篇诺斯本土作者写的宗教史诗。
“他不能逃离地狱,因为地狱正是其本身……
“倒是应景,居然答上了。”克拉夫特合上书,推门走上甲板。
咸风扑面,带着熟悉的味道。
最近过于忙碌,有点意识模糊。
感谢“布兰德_”打赏的盟主!不过还是要说,不推荐打赏,毕竟更新完全取决于工作强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