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刑。”
黎叶也转动轮椅,“我也去。”
虽然是在临市,不过来去最快也要傍晚才回来,看着她的腿,他道,“你不方便,不要跟着折腾了。”
黎叶却不肯,这给她带来了很大的希望,她没法坐着等消息,她想第一时间的亲耳听到结果。
“那也好。”推着她,孙柏年带她下楼。
上了车,一路朝着临市疾驰。
记得当时,停车场着火之后,贺松涛是去自首的,他什么也没说,对被指控的罪名全都一力承认,黎叶去见过他,可是他统统拒绝。
和尹正铎发生的那些事也让她羞于见他,他宣判了之后,她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里。
握着拳头,激动的情绪几乎叫她脑子开始空白。
如果松涛能减刑,甚至能出来……
她已经感觉眼眶开始发烫,他是个好人,他真的不应该遭受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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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警方见了面,孙柏年说明来意,对方带着他去见了嫌疑人孙超。
那个男人已经满脸胡茬,看起来异常憔悴,坐在桌子后面,戴着手铐,满脸都是对全世界的愤怒和不满。
孙柏年坐下来,“你好,我是孙柏年律师,我找你,是想了解一下,两年前在c市,尹式地下停车场的那场纵火案。”
懒懒的抬了抬眼睛,孙超看了眼他,“什么纵火案,我怎么不记得。”
看他就知道不像个老实人,早上说的话晚上又会改口,这样的人他见得多了,“在口供里,你说,两年前的停车场纵火案,你有份参与。”
“我是这样说的吗?”孙超挠头,“想不起来了——哦对,我知道了,我说的是,那个案子我知道,我从报纸上看了,我是从那个案子里学到的手法,用在了现在这次事情上,我没参与那次,我根本没听过尹式。”
身旁的警察也满脸恼火,厉声说,“你在耍我们?”
“你们这么凶,被你们一吼,我当然害怕的脑子空白了——说了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hi ”孙超看着对面的人,“怎么,现在是要逼我承认是吗?”
“你是c市人,怎么会没听过尹式?”孙柏年盯着他。
孙超懒洋洋的动了动脚,“那我这种穷人,又买不起什么高档货,有钱的大公司我不知道很奇怪?”
“那你认识贺松涛吗?”孙柏年问道。
孙超合了合眼睛,打哈欠,“没听过。”
“你说从报纸上看到两年前那个案子,贺松涛就是那个案子的纵火犯,他被判了入狱十年。”
孙超看着孙柏年,忽然站起来,“律师,你能帮我打官司吗?我不是故意要弄出人命的,那天就是喝了点酒,冲动着跑去工厂,但是火不是故意点的,抽烟的时候掉在了汽油桶上。”
“少废话!坐下!”警察呵斥。
孙柏年看着他,拿起公事包,起身朝着门口走出去。
黎叶等在休息室,孙柏年一过来,她很激动的过去,“怎么样了孙律师?”
孙柏年不忍心告诉她答案,但是也只能摇头,“他说,两年前的案子没有参与,只是看过报道,跟着学了手法用在工厂的事情上。”
黎叶一阵失望,“是媒体报道的误差,还是那个人自己反悔了?”
“他是反悔了,他在录口供的时候是那样说过,看那个人油头滑脑,估计是自己冷静后想明白了,怕罪上加罪,急忙撇清关系。”
黎叶满脸的失落,孙柏年又说,“不过,我猜,这个孙超和贺松涛是认识的。”
黎叶抬头看着他。
“我提起贺松涛名字的时候,他的眼神明显变了一下,很复杂——不过,这只是我的直觉,真相,还要具体去调查才可以。”
“松涛以前很仗义,结交了很多三教九流的朋友,我叫他不要和那些小混混来往,他却说那些人最重义气。”黎叶叹息。
看了看时间,孙柏年道,“不早了,我们先回去再说,想查孙超这个人,得回他家去看看。”
黎叶点点头,跟着他上了车返回。
路上天就已经开始黑了,靠在窗口,她心里因为落差而感到些许疲惫。
她此生唯一的愿望,就是贺松涛能出来,过他平静的生活去,她再也不打扰他,只要他好,她怎么样都可以。
孙柏年看她低落的样子,心里也对解决这件事充满了责任感。
两个人的关系不太好定义,他比她大了几岁,既不是亲人,也不算什么朋友,接触的次数也屈指可数,姑且,就算是熟人吧。
两年前的事,他是知道的。黎家最出众的孙女黎疏雨过世,这让很多人都感到惋惜,她太优秀,年纪轻轻就大方得体,代表黎家出入各大场合,完全不比经验丰富的名媛们逊色。
关于黎疏雨的死因,那阵子的传闻铺天盖地,他觉得离谱又无聊,他不相信这件事会牵扯到这个到哪里都安安静静的女孩子,可不久之后,黎叶就失踪了,再回来,已经是两年后的现在。
黎老太太临去之前跟他嘱托过,黎叶孤苦无依,若是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