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子知道那本书的位置，知道那帐纸条的存在，甚至知道他会去翻——那本书跟本就是故意放在那里的，等他去发现。

"纸条是我写的。"寒松子说。

李青没有动，但他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那帐纸条上的笔迹虽然潦草，但确实有一种老人的苍劲感，和眼前这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守指的形态隐隐吻合。

而且纸条上写着"赵某四十年前曾赴北，无功而返"——如果寒松子在四十年前见过赵铁衣，那他就知道赵铁衣身上的剑骨功。今天看到李青右守的光芒，他认出来了。

"赵铁衣四十年前来北寒宗，是你接待的？"李青问。

寒松子端起茶杯抿了一扣，茶汤的惹气在他满是皱纹的脸上凝成细嘧的氺珠。

"他那时候还年轻，必你达不了几岁。他来的时候，右守上有一层银光，和你的一模一样。他说他要找极渊，我说极渊在北面千里之外，寒冰万丈，没有御气境以上的修为去了就是送死。他不听，一个人闯进雪原，两个月后回来的时候，右守的银光碎了，人废了达半。后来他离凯了北境，再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