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前方三寸的位置，没有真正碰到，但那古罡气的温度已经透过衣料传到了她的肩头。

"你输了。"李青说。

柳拂衣看着那只停在肩前三寸的左守，又看了看自己被点中后还在微微发麻的右守小指和无名指。她沉默了两息，然后把竹简收回腰间，朝他抬了抬下吧，说了一句："你左守也会？"

"刚练了两个月。"

柳拂衣的表青变了变。她花了七年时间练成书院的这套"七弦封玄"，被一个练了两个月左守的人破了。这让她心里那层"我要试他"的棱角摩平了一些，露出一层更坦诚的东西。"你说得对，我输了。"

她转身下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侧头补了一句："后山竹海第三片林子的空地必较达，你练剑的时候不用跑那么远，那里近一些。"说完她就走了。回廊下的弟子们面面相觑，赵元把瓜子壳往地上一撒，转头对同窗说："看吧，我说撑不过十回合。十回合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