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着后方看了一眼,退后了几步。 </p>
郭小天箭步冲过来,手摁住了我的肩,膝盖撞了我的腹部。 </p>
“南店强哥真不老实,我和小池都看着你呢,你还想跑啊?” </p>
等郭小天松手。 </p>
我只能捂着腹部蹲在了地上。 </p>
蔺凯池走过来,大长腿从我头顶上方扫了过去。 </p>
这叫烧过。 </p>
如果一个小男孩,被一个女孩烧过之后,个子就不长了。 </p>
我倒是不担心这个。 </p>
我马上就要21岁了,个头一米八三定型了。 </p>
可蔺凯池的轻佻,给我带来的屈辱很怪味。 </p>
她的大长腿那么曼妙,可她给我烧过! </p>
“南店强哥,你知不知道,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可难受了。” </p>
“我肯定知道一场接一场挨打很难受,你们就别叫我南店强哥了。” </p>
“咋啦,不敢当啦?还是说,加了南店以后,缩小了强哥你的影响范围?你跟在小狐狸屁股后头,她笼罩山晋,你笼罩龙城?” </p>
“我和玲姐没这么厉害,你爹才厉害!” </p>
“你的点评很精彩,先不弄你,带你去吃饭!” </p>
蔺凯池和郭小天,分别摁着我的左右肩膀,像是绑架似的,把我带到了五楼。 </p>
这里是黑金俱乐部餐饮区域。 </p>
中午,蔺子川请客,我妈花钱,在五湖粤菜馆吃了饭。 </p>
菜价和酒水价钱,大概是外面的三倍。 </p>
从环境和档次看,这样的价钱不算昂贵。 </p>
中午那顿饭,一桌子粤菜加上一瓶八二年拉菲,花了一万多。 </p>
我妈用现金买单。 </p>
此时。 </p>
我们在五湖鲁菜馆坐了下来。 </p>
蔺凯池把菜谱推给我,愠声道:“狗小子,点菜吧。我和小天都吃过饭了,坐在这里看着你吃。” </p>
郭小天轻笑看着我:“叫你南店强哥,你不敢当,只能叫你狗小子,板鸡,鸭子,卖屁股猴儿……” </p>
我身上有伤,懒得对骂,看着菜谱,点了九转大肠和葱烧海参。 </p>
我要把菜谱推给蔺凯池,她提醒道:“你自己吃,想吃啥就点啥,如果你吃不好,我还有罪了呢。” </p>
“我点一个。” </p>
郭小天似乎想吃夜宵,拽过菜谱,点了德州扒鸡,孔府一品锅,乌鱼蛋汤。 </p>
等菜的时候。 </p>
郭小天从德州扒鸡聊到了德州扑克。 </p>
我没忍住笑了出来。 </p>
“笑你妈比!” </p>
郭小天抬手就要扇我。 </p>
蔺凯池拦住了她,笑着说:“一直打他也没啥意思,等着吃饭呢。” </p>
为了面子,我不卑不亢看着郭小天不算难看,但是有点蛮横的脸:“你家里几个孩子?” </p>
“一个没有,我还没结婚,你娘的……” </p>
“我问的是,你有没有兄弟姐妹。” </p>
“没有,我爸妈就我一个孩子。” </p>
郭小天忽然紧锁眉头,冷声道,“小池,你听出来了吗,许浩强在恐吓我。他说,你家就一个孩子,弄死了你,你父母就没孩子了!” </p>
“许浩强应该没恐吓你,他就是闲的没事跟你聊呢。有时候,人在丢了面子后就喜欢闲扯淡,表示自己很从容。” </p>
蔺凯池这番话说出了我的心态。 </p>
可郭小天还是不依不饶:“许浩强,你家里也就你自己,如果你死了,你父母哭起来可难看了。 </p>
你妈瘫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喊着,打不死的小强,你咋就让人打死了……” </p>
我居然被武术家郭勇成家的傻逼闺女给逗笑了。 </p>
想给自己点燃一支烟,可是身上没烟了。 </p>
蔺凯池拿出了一包三五,扔给了我:“这烟不贵,但是我爱抽。” </p>
我点燃了一支烟,故作从容问道:“吃了饭,有啥节目?” </p>
“下油锅。” </p>
蔺凯池似笑非笑,“前不久,我爸一个津门的朋友过来,喝酒的时候聊起了津门旧时代的混子们发狠,就爱对自己下手,割自己肉,自己滚油锅,吓唬别人。目的呢,大概就是立威或者谋营生,捞好处。 </p>
等会就带你去十二楼,让你滚油锅,来个龙城名菜,油炸小强!” </p>
我肯定懵了。 </p>
我爹是厨子,经常抱怨山晋没啥名菜。 </p>
现在有了,油炸小强。 </p>
我料定蔺凯池不会对我这么狠,但是今晚我肯定不好过。 </p>
陆续上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