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小家伙,你无家可归了吗?” </p>
一位脸颊消瘦的男青年蹲在路边,看着草丛里瑟瑟发抖的灰色幼犬。 </p>
“来,如果你不咬我,那我就带你回家了啊。”男子说着摊开手掌探向小狗。 </p>
“呜呜呜~~~”小狗一边发抖一边发出恐吓的呜呜声,但任谁都知道它是在虚张声势。 </p>
大手落在了脑袋上,轻轻的抚摸着。 </p>
小狗依旧发出恐吓的低吼,但身后那短短的小尾巴,却不受控制的左右摇摆起来。 </p>
于是小狗就这么被抱回了男青年的家; </p>
就这么被放进水盆里洗了个热水澡; </p>
就这么吃上了一大碗稀饭泡火腿肠; </p>
就这么睡进了铺着厚厚毛毯的大纸箱。 </p>
阿福,男青年给小狗起了名字。 </p>
他的家很小,前面是个不到5平米的糕点柜台,后面就是他休息睡觉的地方。 </p>
他靠着自己一手蒸鸡蛋糕的本事,租着这个不到10平的小屋做生意,养活了自己和小狗。 </p>
他也没有什么朋友,所以就和阿福聊天。 </p>
“阿福啊,鸡蛋糕好吃吗?” </p>
“汪!” </p>
“阿福啊,我的梦想是成为一名糕点师。你知道糕点师是什么吗?” </p>
“汪!” </p>
“阿福啊,不要咬我的裤腿,我没几条裤子了......” </p>
“汪!” </p>
“阿福啊......” </p>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男青年的店铺没了。 </p>
也许是房东眼红他的店铺生意兴旺,小屋的租金直接翻了个倍。 </p>
男青年租不起了,只好拉着家当带着阿福搬到了郊外借了间平房暂住。 </p>
一直没有找到新的店铺,男青年的积蓄渐渐不够了,但他总是安慰阿福。 </p>
“阿福啊,想吃鸡蛋糕了吗?等我找到好的店铺,我们就又能做了。” </p>
“阿福啊,不可以去偷邻居家的菜哦,我们有钱,可以自己买。” </p>
“阿福啊,别担心,实在不行我们就回乡下去,我家里还有几亩地呢。” </p>
“阿福啊,咳咳咳,我好像病了呢......” </p>
年轻人的身体其实一直不太好,这次更是一病不起。 </p>
他躺在床上,阿福就趴在他床边的地板上,让他垂下手臂时,就能摸到它毛绒绒的脑袋。 </p>
当阿福的狂吠声惊动了周围的邻居,引来房东查看,这才把昏迷的男青年送去了医院。 </p>
是条好狗,周围的邻居都这么夸赞它。 </p>
阿福没有追上救护车,于是无论白天黑夜,都趴在屋前,期盼着男青年的归来。 </p>
直到半个月后,房东过来收拾房间。 </p>
“走吧走吧,他已经死了,晦气!” </p>
阿福听不懂他的话,但不知道为什么却感到一阵阵的悲伤袭来。 </p>
房间里的东西被房东扔到了垃圾站,阿福就在垃圾站旁继续等待。 </p>
也许它心里已经知道了结局,但它仍旧希望奇迹出现。 </p>
肚子饿了就在垃圾站里随便翻些吃的,累了就趴回自己的窝里睡觉。 </p>
虽然那个窝已经脏得不成样子,但依然是阿福的宝贝。 </p>
晚上的时候,人们总会听到垃圾站那里传来阿福的呜咽声,充满了悲伤。 </p>
就这样过了好几年,这条灰色土狗几乎成了当地的传奇。 </p>
直到有一天,太钦走进了垃圾站。 </p>
站在垃圾堆前,他静静的看着骨瘦如柴的灰色土狗。 </p>
阿福已经很虚弱苍老了,虽然按照一条狗的年纪来看,它还算年轻。 </p>
它抬头看着太钦,微微压低身体,皱起鼻子露出獠牙。 </p>
“跟我走吧。”太钦并不在意阿福的威胁,摊开手掌探向阿福。 </p>
大手落在了脑袋上,轻轻的抚摸着。 </p>
于是阿福成为了太钦的员工。 </p>
太钦曾经问他,成为了妖怪,有什么梦想要实现吗? </p>
他说:有一天,我想要开一家糕点店,做最好吃的鸡蛋糕,还有其他许许多多的糕点。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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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江,龙江汇入东极海的最后一段支流,是春江市的地标河流,它将春江市分成江东和江西,最终流入东极海。 </p>
此时清江7号货轮正缓缓在江中行驶。 </p>
说是行驶,更像是在漂浮。 </p>
作为3000吨级的货轮,原本10节左右的船速此时竟然好像毫无动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