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快来到戌时末,吃饱喝足的余显明和祁家两兄弟已经回房休息,宇文拓和宇文旭两人则在大厅等刘员外的来访。</p>
身为宇文府的三爷宇文拓十分了解这其中的弯弯绕绕,说是刘员外来访!</p>
来的肯定是个管家,若对方真的想见几人肯定会让他们去刘府拜见自己。</p>
由于宇文宸骞昏睡过去,他将代欲望呢宸骞待客。</p>
之前送饭的下人告诉几人:“各位贵客,戌时五刻左右我家老爷会来此拜访各位。”</p>
两人在大厅内等的有些昏昏欲睡,一路走来,每个人都非常累,包括两人。</p>
就在这时间,屋外响起“刘老爷到!”声音洪亮如钟。</p>
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醒,宇文拓本来侧卧在座位旁边,被惊醒的他直接弹射起步,立刻站起来收拾衣冠,随便踢了旁边还躺着的宇文旭一脚。</p>
吃痛的宇文旭赶紧爬起来,简单整理一下衣冠就前去开门,宇文拓则将自己刚刚洗漱用的脸盆藏起来。</p>
宇文旭一开门,就看见小院外有一群人,为首的那人身穿华丽的锦衣,色彩鲜艳,图案繁复,锦衣上绣着精美的华南虎,华南虎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跃然纸上。</p>
头戴一顶精致的进贤冠,帽檐上镶嵌着珍珠,显得既高贵又典雅。他的手指上戴着几个戒指,戒指上镶嵌着宝石,闪耀着迷人的光彩。他的手腕上还挂着一串手链,手链由多个小巧的金环组成,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p>
那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管家,倒像是员外,宇文旭尝试的邀请:“刘员外里面请。”</p>
而他身边的一个中老年人,身穿整洁的布衣,虽然没有刘员外那般华丽,但也显得十分得体,在宇文旭看来这才是管家应有的装扮。</p>
听见宇文旭的邀请,为首的中年男子并没有迟疑,直接走进小院,借助小院的灯光宇文旭看见更多细节,锦衣的领口和袖口都镶着金丝,闪烁着耀眼的光芒,锦衣外似乎还套着一层蝉翼纱。</p>
宇文拓就在客厅内等待几人,宇文旭带着几人穿过玄关,接待管家这样做并不失礼数,但是面对刘员外就失了礼数。</p>
宇文拓立刻小跑过来,迎接刘员外:“请上座。”宇文拓发出邀请,宇文旭则悄悄的离开,为坐下的两人准备茶水。</p>
刘员外毫不客气的坐在主位上,刘员外一进门,宇文拓就观察对方身上的蝉翼纱,在对方走动的瞬间,刘员外观察到,对方身上的蝉翼纱至少有五层。</p>
“刘员外,还请稍等片刻,我们公子有些水土不服,刚刚起来!”</p>
宇文旭端茶进来的时候,宇文拓示意他将宇文宸骞叫起来。</p>
很快,宇文宸骞就出现在大厅之中,他与刘员外将身边的侍从赶出大厅,两人天南地北的一顿吹,没有人知道两人讲了什么!</p>
刘员外离开之后,宇文拓一进来就看见宇文宸骞瘫软在座位旁边。</p>
“怎么样?”宇文拓一边给宇文宸骞松松肩膀,一边问道。</p>
“刘员外不简单啊,没准他就是整个长治的幕后统治者。”宇文宸骞叹了一口气。</p>
宇文拓对此非常赞同:“你注意到他身上的蝉翼纱没有?”</p>
宇文宸骞摇了摇头,他当时只顾着和对方东拉西扯,并没有注意到对方的穿着。</p>
“他身上的那几件蝉翼纱,价值千金啊。”</p>
“他至少穿了五件纱衣在身上,但是锦衣上的华南虎依旧栩栩如生。”</p>
“这说明他穿的纱衣,薄如蝉翼,质地均匀。”</p>
对此,宇文宸骞有些不以为然,黄金记忆之中稀奇古怪的东西多了去,不就是半透明吗?透明的也多了去。</p>
宇文拓看见宇文宸骞那副鬼样子,知道对方不信,继续说道。</p>
“就他身上穿的那几件蝉翼纱,大个都没有。”</p>
宇文宸骞一听宇文寅都没有顿时意识到蝉翼纱的不简单:“难道,蝉翼纱是士大夫的专属服饰?”</p>
“不是”</p>
“是,宇文府穷,用不起。”</p>
“蝉翼纱一件就需要上百两银子,一套至少四件,一套至少要五六百两银子。”</p>
“你老爹要穿至少得六件套,他用不起。”</p>
宇文拓言辞犀利,目光灼灼,看得宇文宸骞身体发颤,他非常清楚,按照自己三叔的说法,宇文府绝对用不起蝉翼沙,而刘员外一个员外竟然用得起,不简单啊。</p>
按照一两银子=1000文钱,一斗米(八公斤)20文,都可以卖50斗,500公斤=900斤,就按超市最便宜的米3元一斤算,一两银子=2700元。</p>
按照这个计算,宇文宸骞的脑子之中瞬间就明白刘员外身上穿着的价钱,刘员外就是个行走的百万元。</p>
两人交谈一番就回房休息。</p>
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