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书生神色麻木,这已经是第十坛了啊。</p>
呵呵,葫芦里一滴都没有!</p>
他们总算是明白了先前店家以及村民的古怪了,照这样下去,怕不是半斤酒都打不到了。</p>
真是怪哉!</p>
“可以了,郭伯。”</p>
陆白手指微动,估摸着差不多了,也是喊了声停。</p>
听到陆白的声音,老郭头启着红布塞子的手势一顿。</p>
李亦秋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手指着葫芦颤颤巍巍得道:“这。。。这葫芦”。</p>
只见,那葫芦底冒出咕噜泡,从一个到越来越密集。</p>
“咕噜。。。咕噜。。。”</p>
几乎瞬间,酒水漫了上来,直到堪堪葫芦一半位置停住。</p>
就连郭头也是被这变化惊到了,这之前也没这变化啊。</p>
但也没有细想,朝着酒肆外回了一声,再将葫芦头盖好。</p>
提起葫芦,分量竟然未曾变化,轻若无物,断不像装了二十斤酒水的分量。</p>
微微摇头,陆先生本就一奇人,这葫芦只怕也是什么宝贝。</p>
“陆先生,打好了。”</p>
“多谢了,郭伯”</p>
陆白从老郭头手里接过葫芦,轻轻一掂,嘴角露出一抹笑意。</p>
将酒葫芦在腰间束带上挂好后,顺手从怀里取出一锭碎银子递给老郭头。</p>
“你这是做什么?”老郭头连连摆手,边推开陆白的手边说道:“陆先生,我这条老命难道不值这一点酒钱?”</p>
见到老郭头脸色揾怒,陆白倒是不再坚持,当着老郭头的面收回怀里。</p>
老郭头脸色也是一瞬间再变,乐呵呵的笑着,似乎刚刚的不乐一下子就散了。</p>
“走了,郭伯,有空来观里坐坐。”</p>
陆白朝老郭头摆摆手,准备回老环山了。</p>
“酒不够再来啊,自家酒水管够。”</p>
老郭头也是笑着摆手,他到没准备送了,陆先生这人不在乎这些东西,再加上这酒肆里还有不少人等着他打酒呐。</p>
回了酒肆里,看那两书生还在发怔,也是不由的嗤笑。</p>
两人却是没有理他,眼神依旧死死的盯着那酒台上,似乎是看到了什么惊恐的事情。</p>
老郭头顺着两人目光望去,脸上笑意一下子也凝住了,这——</p>
这银子哪来的!</p>
看着酒台上亮晃晃的碎银子,老郭头懵了,似是想到了什么,奔出门去。</p>
抬起眸子看向陆白离去的方向。</p>
哪还有人啊!</p>
只怕是早走远了。</p>
老郭头叹了口气,将银子揣进口袋,重新回到店里,这钱不收也得收了。</p>
“哎,书生你两人要打多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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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白这边倒是不觉有他,打酒给钱,天经地义的事儿,算不得什么。</p>
拧开葫芦盖,仰头灌了一口,只觉畅快十分。</p>
这美酒入喉,再看这老环山景色,竟是分外妖娆。</p>
步子也是加快了几分,不多时,便来到了老环山顶。</p>
此间的白雾如云朵般飘逸,离着山顶随手可握,陆白也是兴起伸手抓了一把,倒是有趣。</p>
脑海闪过一句“应是天仙狂醉,乱把白云揉碎”的句子,顿时间,胸中一股豪迈气势扬起。</p>
再将葫芦别好,眼前一座观宇已然于雾色中浮现。</p>
玉枕观。</p>
陆白懒散的推开朱木大门,一股青松香气涌来,心神瞬间清爽十分。</p>
眼前是一间大院,院中一株古松挺拔,树干粗壮,腰身只怕有三、四个成年男子合抱那般粗,密密松叶间,结了一树比铜钱还要小的松果。</p>
今年松花香只怕要瓢到山脚了啊!</p>
陆白笑着迈向老松,这儿有一四四方方的青石桌子,桌子上深痕沟壑,纵横各有十九道,俨然是一副棋盘。</p>
左边有玉状棋奁,光洁透亮,其中的黑棋子倒是看的清楚。</p>
陆白取下葫芦朝着老松微微芡首,将葫芦盖起开,似乎在等些什么。</p>
院内顿时发出一阵风声,仔细去听,却是那松叶摇曳间窸窸窣窣的声响。</p>
这参天老松树身也是微微抖动,枝丫缓缓伸出,成了精一般。</p>
只见老树伸出的那一截细枝钻进了葫芦中,院里风声也是微微一顿。</p>
却听一点喝水的咕噜声音响起,端是神奇。</p>
也是片刻,枝丫缓缓抽开,似是已经喝够。</p>
“别省着,不够我再去打就是了。”</p>
陆白也是笑着摇摇头,这酒够他们喝一阵子了。</p>
老松却是没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