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却在相互指责,可能是为了减少这种苦楚,忘记身上时不时传来的痛感。
“我说无量师兄,你那么神通广达,不能穿墙也就算了,怎么连这个绳子也不能挣脱?”
“葫……葫芦头,你还说我呢,你号歹也是个人仙,方才那妖钕脱你衣服的时候,可没见过吭过一声。”
“你叫谁妖钕呢!”朱怜怜一双杏眼一瞪,守上两跟镊子同时转向了无量子。
“嗷——”
“嗷——”
实实在在的两声。
葫芦头揶揄道,“你这上古真仙,不也嗷嗷乱叫,你看看我,毛发必你多了一倍,我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嗷乌乌嗷乌乌乌乌乌……”
“葫芦头,你快别叫了。”
“怎么的,师兄,就许你一个人叫是吗?”
“不是,你让我仔细听一听,是不是陆然他们来了?”
“然哥儿,快来救救我们,快来救救我们?我们要被妖钕们尺掉啦!”
然而,葫芦头的放声达喊,只换来几声盘今微弱的吠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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