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孙明安的配合,600东宫近卫全都变成了周晟铭的死忠。 </p>
不是每一个人都需要周晟铭出马,别人“劝说”接受周晟铭,同样可以。 </p>
就像滚雪球一样,很快,整个皇宫开始了“肃清”行动。 </p>
“效忠太子殿下不?” </p>
“当然效忠!” </p>
“有提示,你可以走了。” </p>
“效忠太子殿下不?” </p>
“当然当然...” </p>
“没提示,来啊,上大刑!” </p>
为了保证准确性,周晟铭远远跟着,暂时只能靠系统辨别。 </p>
....... </p>
帝都西城区,这里是达官贵人住的地方,帝都自古就有东富、西贵、北贫、南贱的说法,辅国公官邸就在西城最中央。 </p>
“公爷,宫中来报,皇太子染疾在身。” </p>
书房中,幕僚正向周先沀汇报着宫中情况。 </p>
只见周先沀身着赤色衮龙袍,头戴翼善冠,身前身后两肩四爪行龙各一团。 </p>
这是亲王常服,周先沀只是一个公爵,这也是主角便宜老爹最后的倔强。 </p>
但并不妨碍周先沀穿王服,行逾越之举。 </p>
剑眉入鬓,目若朗星,配合着王服,还真有点帝王之相。 </p>
“哦?染疾?没有其他动作吗?”周先沀的声音低沉且充满磁性。 </p>
“没什么,只不过为了冲煞,召见了东宫百户孙明安,这些消息还是孙明安传出来的。” </p>
周先沀耷拉在桌上的右手,有节奏的敲击着,没有说话。 </p>
见周先沀起疑,幕僚赶紧补充道:“马志才也传来相同的消息。” </p>
敲击停止,周先沀这才放下心来,问道:“颐宁宫那位有什么表现?” </p>
幕僚嘴角翘起,回道:“据说,太后方寸大失,急的都快哭了。” </p>
“不可掉以轻心,这段时间正是关键时候,必须每日两报,不....每日三报。” </p>
幕僚点点头,示意周先沀放心。 </p>
“奉恩公那里怎么样?”周先沀问起周先烙的情况。 </p>
“公爷,据探子来报,封恩公每日待在鞑靼省公府长吁短叹,终日酗酒不问兵事。” </p>
“呵....我的那位好二哥啊,真是愚忠,国势艰难,让一个十二岁的小儿登基,就不怕祖宗基业亡在他手吗?” </p>
“公爷说的是,大明必须要有公爷这样心雄胆大、千丈志气之人才能挽大厦之将倾。” </p>
对于幕僚的马屁,周先沀不置可否,他就是这样认为的。 </p>
另一处杨府,首辅大臣杨玉轩,同样在听取幕僚对宫中之事的汇报。 </p>
“大人,基本就是这样。” </p>
杨玉轩紧闭双眼,任由桌上檀香漂染身躯。 </p>
见杨玉轩没有发表意见,幕僚忍不住提醒道:“大人,我们是不是该表态了?” </p>
闻言,杨玉轩缓缓睁眼,盯着幕僚反问:“表态?表态支持太后?还是表态支持辅国公啊?” </p>
幕僚不敢说话了,这种大事,不是他能决定的。 </p>
不过,在他内心深处自然偏向辅国公,谁叫辅国公势力最大。 </p>
“孝贤啊,宫廷斗争如海底隐潮,深深翻滚又难以预料,所行每一步都需谨慎呐。” </p>
杨玉轩说完,继续闭目养神不再言语。 </p>
...... </p>
翌日,皇太后徐瑾瑜给辅国公传达了一份诏书。 </p>
“辅国公亲则懿昆,任当元辅,多劳国事自有大功,特丰晋王,自今诏诰及百司文书,并不得称其名......” </p>
这封诏书在朝堂引起了轩然大波。 </p>
“这.....太后娘娘准备妥协了?” </p>
“晋王啊,最尊贵的一字王爵,辅国..不,晋王以后可以称孤道寡咯...” </p>
“是啊是啊,要是再进一步,称朕也不为过。” </p>
“太后糊涂啊,张尚书怎么不劝劝?” </p>
“哎....听说是太子殿下染疾,有可能.....” </p>
...... </p>
消息传的很快,太子染疾无法承皇位之重的消息,很快扩散到整个朝堂。 </p>
后党诚惶诚恐,辅国党则是敲锣打鼓,就像周先沀已经登基为皇一般。 </p>
中立派很多也倒向了晋王。 </p>
只有军方沉默不语,除了支持晋王的神枢军。 </p>
庆祝一阵的辅国党现在叫晋王党,马上被周先沀叫停,大事之前必须低调。 </p>
第三天,徐瑾瑜召见了周先沀,面色凄苦,以太子身弱为由,准备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