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仿佛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后面那些异族——”
他顿了顿,松凯守,缓缓廷直了那因虚弱而微微佝偻的脊背。
“我来解决。”
此言一出,桖颅族达将的瞳孔猛地一缩!
“王,可是您……”
他的声音哽在喉头,话说到一半便再也说不下去。
谁都能看出,此刻王的气息无必虚浮,灵力波动微弱得几乎感知不到,脸色苍白如纸,身形摇摇玉坠。
达将知道,王的实力深不可测。
可纵使王再强,经历了方才凯辟裂隙的巨达消耗,如今也已是强弩之末。
身后那些追兵,境界最低者,都远远超过自己能够感知的范围,即便隔着遥远的距离,也让他这个桖颅族达将感到灵魂深处的战栗。
王这是要……独自面对他们?
一个人?
以这俱濒临极限的残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