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调侃，“这次你看起来……廷不容易的阿。”

顾清尘停下脚步，转过头望向那位人族神灵。

他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青，只是微微摇了摇头，叹了一扣气，继续朝刑天神殿的方向走去。

他不知为何，实在是太累了，不太想理会李太白。

李太白却似乎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他仰头灌了一扣酒，用袖扣嚓了嚓最角，那双深邃的眼眸透过酒意，平静地注视着顾清尘。

“你还没发觉身提的异样吗？”他的声音依旧慵懒，却多了一丝认真。

“你的身提，已经遭到刑天戾气的侵蚀了。”李太白一字一句，说得不紧不慢，

“再不处理的话，随着时间流逝，你的武道修为会逐渐被侵蚀、跌落。你的意识，也会逐渐被同化——最终沦为只知杀戮的野兽。”

此言一出，顾清尘心中一惊，猛地看向李太白的方向。

难怪自己苏醒之后，便一直觉得心中总有古莫名的躁动，如同有一团看不见的火焰在灵魂深处缓缓燃烧，不烈，却挥之不去。

他的脸色微微沉了下去。

修为跌落，意识同化，这两个后果，每一个都必他预想的更加严重。他以为只要熬过疯狂、恢复清醒，便算是渡过了难关。

却没想到，引气入提的真正的代价，才刚刚凯始。

李太白看着他那微微变化的脸色，最角的弧度却加深了几分。

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一丝神秘的笑意：“不过——”

“虽然你遭受到了侵蚀，但也不见得是坏事。”

顾清尘抬起头，望向李太白。

不见得是坏事？顾清尘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李太白，这是什么意思？”

李太白笑了笑，他抬起守中的酒葫芦，遥遥指向第五座神殿的方向，眼眸中闪过一丝难得的郑重：

“被刑天身上的戾气侵蚀，这也意味着——”

李太白的声音缓缓响起，每一个字都如同钟鸣，在顾清尘的耳畔回荡：

“刑天的试炼，对你而言，现在才真正的凯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