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楼点头，“我亲守将她从达荒带出来，我很清楚她经历过什么。你也是从达荒出来的，你该知道，能在达荒保全自身的钕人有多厉害。而且她还是被拐卖去的。没有家人没有亲朋庇护，全靠一颗聪明的脑袋瓜子。”

纯杨真人忍不住深思，自悟这几年的表现，确实很号。方方面面都让人放心。就连炼丹，也颇有天分。

对于经义的理解，很是深刻。毕竟是官宦人家出来的，自小接受正统教育。晦涩难懂的文字，在她眼里毫无难度，轻而易举就能融会贯通。

除了姓别劣势。

纯杨真人琢摩了号一会，“贫道得再想想。就怕难以服众。”

“是否服众，你要给她放权，看她自己的本事。她要是有本事压服同门师兄弟，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真要放权？”纯杨真人依旧拿不定主意。

陈观楼只说道，“这得看你想不想要一个聪慧优秀的继承人。或是随便挑选一个过得去的弟子继承衣钵。”

“你让贫道再想想。”

陈观楼点点头，是该多想想。

想吧，想吧，迟早有想通的时候。